什么靈魂純凈都是無稽之談。

格桑卓瑪能受得住那圣水的原因，應該是她體魄強健的原因。

楊辰對格桑卓瑪用了秘術摸骨搭脈。

發現格桑卓瑪其實習武天賦極高，只是吐蕃一個小部落里，哪有什么內家功夫的修煉法門。

這么多年她也是耽誤了習武的時機。

不過她根骨極佳，這些藥力無處發泄，在她體內淤積，倒也沒有傷了身體。

那些早夭的女孩，以及成年后體弱多病的女孩，根本不是什么靈魂不純凈，而是體魄普通罷了。

格桑卓瑪經過這么多年，那疑似大還丹圣水的滋潤，體內積攢了太多藥力。

這才差點將楊辰補死。

按格桑卓瑪的說法。

十幾年前，他們部落也出了一個如她一般的女孩，飲用圣水至十六歲身體健康的。

那個女孩被獻給了大燕的一個王爺。

但那王爺在女孩初夜，暴斃于床榻之上。

仵作給出的死因，是練功走火入魔而死。

那女孩被認為不詳，被大燕皇室處以極刑，這件事還差點禍及吐蕃。

也是自那件事后。

格桑卓瑪的部落差點被滅了，急速衰落。

大祭司給出的說法是，圣女靈魂太純凈，世間男子靈魂不純，享用不了，得配合雪蓮才能歡好。

楊辰腹誹。

什么靈魂不純？

是那大燕王爺內力修為在七境以上，被直接補炸而已。

還好補死了。

不然這圣水的秘密，豈不是提前被大燕發現？

格桑卓瑪那部落中，絕對遺留著大還丹藥方，至少是有大還丹主藥的蹤跡。

楊辰心中想著，腳步再快。

御書房中。

楊辰易容改扮，自暗道而出。

京都一間不起眼的小藥鋪。

楊辰找到了寧澤。

密室中。

寧澤正要向楊辰匯報，如今關于破解東桑忍術，以及毒人研究的成果。

而楊辰則是上來就是一句。

“寧先生，你可知道大還丹？”

寧澤聞，點頭說道。

“自然知道，那是能讓內力淺薄者，快速內力大增，直破七境的秘藥。”

楊辰心頭大喜，寧澤這個醫圣果然知道。

“寧先生啊寧先生，你怎么不早跟朕說，這世間還有這等神藥啊？”

寧澤微微愣神。

心底第一個反應，我沒說您也沒問啊。

不過他自然不能這么說。

“陛下…這大還丹的藥方，已經失傳百年了。”

“而且這乃是速成之藥，陛下您內力精純無比，這大還丹對您也沒有用處，所以臣也沒有跟您提過。”

楊辰一拍大腿。

“對朕沒用，對大唐軍隊有用啊！”

“有些神藥，那毒人什么的，都弱爆了。”

寧澤見楊辰如此激動，眼神微動，小聲試探著問道。

“陛下…您可是有了什么線索？”

楊辰拍了拍寧澤肩膀。

“哈哈哈哈哈……寧先生，你猜對了！”

“這大還丹朕有線索了………”

“………”

楊辰一巴掌把寧澤按著坐了下來，快速將事情的來龍去脈，以及心中猜想說了一遍。

當然這其中，自然略過了大量不太健康的細節。

寧澤聽完楊辰的話，神色激動，振奮不已。

“陛下，這真是天助啊！”

“陛下您有天意相助啊！”

“臣剛要與您說，這毒人的研究遇到了問題。”

“如今臣配制出，用于增強將士體質的藥物，雖然不似這毒人之法，對害處如此大，但卻對臟腑壓力巨大，至少也得有五境內力穩住臟腑，才能頂住藥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