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然勸服父王了?
岑南舟笑著,彎腰貼近他耳邊,說,“我與崇王說,他若執意不答應,我便拉著你萬劫不復,想來你父王投鼠忌器,自然就答應了。”
蕭洵皺眉。
這話不是他昨晚跟岑南舟說的嗎?
父王會因為這么簡單的威脅,就答應了?
岑南舟捏了捏他的臉,“過了明路,你是我的了。”
蕭世子回給他一個白眼,“怎么不說你是我的。”
“嗯,我是你的。”
“......”
后宮無人,唐時錦也不需要宮斗,她躺了兩天,趁著蕭宴議政的時候,出宮去了趟魏家。
先是去見了阿娘,并告訴阿娘,大姐有喜了。
魏氏聽了很高興,不停地說好,就是可惜唐令儀沒能回來。
“不過西北路遠,她有孕不便舟車勞頓,還是好好養著,以后總有再見的時候。”魏氏很開明。
唐時錦又看向唐二郎,“二哥,你準備什么時候辦喜事啊?”
唐二郎臉色閃過一絲不自然,輕咳一聲,“冬日太冷,燕燕不喜歡,我們兩家商議,明年開春再辦親事。”
唐時錦點頭,春暖花開好時節。
正是好時候。
“你外祖父前幾日還念叨你呢,正好你今日回來了,我們一起去外祖父家吃個團圓飯吧。”魏氏提議道。
于是一家人,去了魏老將軍那,高高興興地吃了頓飯。
飯后,欣然獨自坐在花廳里,愁眉苦臉,唐時錦路過,想了想,坐到了她面前,“為蕭世子的事發愁?”
欣然嘆氣,“他都快被我父王打死了,就是不肯低頭,你們這一路從西北回來,究竟發生了什么?為什么他會突然非岑南舟不可?”
蕭洵從前明明是那樣風流的一個人。
萬花叢中過,從不會為誰收心。
“你呢?你支持他們嗎?”唐時錦淡淡道,“郡主,你看好他們嗎?”
欣然抿唇,遲疑道,“蕭洵是我哥,從親情上來說,我自是支持他的,但我不看好。”
她直,“從來男子之間的感情,不被世人認可,我怕我哥遭人非議,會毀了他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