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的事情與李恒的關系不大,他只是在家里面過著自己的日子,每天在法拉盛閑逛,偶爾去去酒吧。
前二十多年過得太辛苦,后半生他要好好的享受享受。
剛從酒吧出來,李恒就接到了艾薇爾的電話,眉頭微蹙地開口說道:“這么晚了給我打電話,我希望是一個好消息。”
“當然是好消息。
”艾薇爾笑呵呵的說道,“我給你介紹一單生意。”
“多少錢?”李恒面無表情的說道。
對于一個能夠進行樸實無華金融操作的股神來說,錢只是一個數(shù)字而已,如果對方錢開的多的話,那就當自己沒說過。
“三十萬美刀。”艾薇爾在電話里面笑呵呵的說道,“這是我對對方的開價,到了地方之后你可以自己談,我覺得以你的醫(yī)療水平,你可以收更多的錢。”
李恒的臉上露出了笑容說道:“地址發(fā)給我。”
“沒問題。”艾薇爾笑呵呵的說道,“你的這位客戶有些特殊,你要盡可能的把他治好,只要治好了他,在這個圈子里,你的客源就打開了。”
“多謝。”李恒笑呵呵的收起了電話。
對于自己的醫(yī)生事業(yè),李恒覺得自己要堅持下去的。一方面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里,另外一方面樸實無華的金融操作也不能經(jīng)常搞。
樸實無華的金融操作是很賺錢的,但是也很容易吸引人們的注意。自己是一個低調(diào)的人,太吸引人的注意力可不好。
當然了,主要是怕死,小島秀夫的事情告訴李恒,美利堅比自己想象中的要亂。到現(xiàn)在為止小島秀夫被殺的事情,一點消息都沒有傳出來。
樸實無華的金融操作干一次可以,干的太多太頻繁,肯定會引起人們的注意。
馬庫斯生物市值超過了一百億,自己一千五百萬加杠桿做空百億的公司也不算太多,但也容易引起人的注意,尤其是隨后又買升。
時間點卡的太準了,自己要低調(diào)一段時間。
看了一眼手機上的地址,李恒上了自己的奧迪,地址在長島,是紐約的富人區(qū)。客戶居住的肯定是一個高檔社區(qū),自己如果開太破的車估計都進不去。
來到社區(qū)的門口,這里果然是一個沿海度假別墅區(qū)。
李恒以為還要費一些口舌,結果人家直接派自己的助理在門口迎接自己了。看對方的助理就知道了,對方的身份一定不簡單。
三十多歲的年紀,透著一股成熟風韻的拉丁裔美女。
不得不說,比起白人女子拉丁裔也是比較抗老的族裔。三十多歲的年紀,正是水蜜桃一般的年紀,既成熟又水嫩,想讓人咬一口。
“李先生?”美女看著李恒笑呵呵的說道,“我是艾格拉斯先生的助理,你可以叫我索菲亞。”
“索菲亞你好。”李恒笑著點了點頭,從車上將自己的木箱子背了下來。
兩個人沿著社區(qū)的路往里面走,很快就來到了一棟海邊別墅前。這是一座五層的獨立建筑,兩側(cè)很空曠,周圍的花園在燈光的照射下顯的很漂亮。
走進別墅穿過大廳,兩個人來到了別墅的后院。
站在別墅的后院,李恒不得不感嘆,果然是有錢人。出現(xiàn)在李恒眼前的是一片私人沙灘。
在私人沙灘上,搭著各種各樣簡易的建筑。
在索菲亞的帶領下,李恒來到了沙灘上。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正躺在沙灘的太陽傘下面,在他的身上則是騎坐著一個年輕的女子。
李恒表情有些怪異的走了過來。
“艾格拉斯先生,人帶來了。”索菲亞來到兩個人面前,面不改色的說道。
“快快,讓他過來。”艾格拉斯語氣有些激動的說道。
李恒走過來看了一眼兩個人,坐在艾格拉斯身上的女人雖然上半身披著毯子,但是下半身卻是光著的。
“能說一下怎么回事嗎?”李恒拉過來椅子坐下說道。
艾格拉斯臉上有些尷尬的說道:“今天晚上我們兩個在這里歡樂,本來很好,一切都很順利,我也覺得越來越興奮,可逐漸的就開始疼了起來。”
“為什么不拿出來?”李恒神情古怪地說道。
“拔不出來了。”艾格拉斯表情更尷尬了。
李恒看了一眼坐在艾格拉斯身上的女人,女人的身材很健碩。看得出來應該是一個經(jīng)常運動的女人,肌肉很發(fā)達,李恒心中大概有了一絲明悟。
“有服用什么藥物嗎?”李恒一邊打開自己的醫(yī)藥箱,一邊開口說道。
艾格拉斯有些尷尬的說道:“吃了兩粒偉哥,你也知道”我平常對這方面的要求比較高,并不是因為我不行。”
瞥了一眼艾格拉斯,李恒淡笑著點了點頭。
難道不是越缺什么越解釋什么嗎?你自己行不行你自己心里沒數(shù)嗎?李恒拿出了自己的銀針說道:“等一下我要給你們施針。”
“等一等,等一等。”艾格拉斯有些激動的說道,“能先告訴我是什么問題嗎?”
“當然沒問題。”李恒手里拿著銀針說道,“首先是你的問題,用藥過量加上情緒太過激動,大量充血,劇烈運動自然而然就導致了疼痛。”
“除此以外,你的同伴也太過激動,加上你的刺激造成了肌肉痙攣,所以才會拔不出來,常規(guī)的治療方法是用冷水澆你們兩個,或者你繼續(xù),等你完事了,你就能拔出來。”
艾格拉斯連忙搖頭說道:“不行,絕對不行,太疼了。”
晃了晃手中的銀針,李恒笑的說道:“我給你們扎針吧!”
艾格拉斯用力的點頭說道:“好,你不會傷到我吧?”
李恒搖了搖頭笑著說道:“當然不會,我是給這位女士扎針,只要解決了她的肌肉痙攣,你自然而然就能拿出來了。”
坐在艾格拉斯的身上的女人表情有些委屈,但是還是沒開口說什么,顯然兩個人的地位并不對等。
李恒不管這些,他抬起頭看著艾格拉斯說道:“艾格拉斯先生,我最后確認一遍,本次的治療費用是三十萬美元,您能接受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