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人也就算了,每一個命案現場都留下了我們和平飯店的商標。對我們和平飯店聲譽的損害非常大,你們究竟什么時候能夠破案?”
“你們和平飯店的商標?”盧克大聲的反問道。
約翰遜皺著眉頭看著盧克,臉上的表情有些憤怒,大聲的說道:“是我沒說明白嗎?還是這位警察先生,你在裝傻?”
“沒有沒有。”愛德華連忙說道:“你放心,我們會努力破案,盡快恢復你們的商譽。”
“希望如此吧。”約翰遜冷哼了一聲說:“兩位警探先生,還有什么其他的事情嗎?如果沒有什么其他的事情還請離開吧,這里畢竟是施工現場,太危險了。”
“沒有了,沒有。”愛德華笑呵呵的說道。
約翰遜點了點頭,轉身離開了。
愛德華伸手拉了一把一臉不服氣的盧克說道:“先走,我們現在什么都不知道,貿然向前只會打草驚蛇,我們要回去查一查。”
盧克舒了一口氣說道:“和平飯店,肯定有鬼。”
“我也這么覺得。”愛德華笑呵呵的說道:“不管他有什么鬼,我們都能查出來,現在有了線索,總比以前什么線索都沒有的好吧?”
“希望如此。”盧克輕輕的點了點頭說道。
和平飯店頂樓。
李恒站在窗前,面無表情的順著巨大的落地窗向外看去。
“先生,警察來過了。”約翰遜從外面走了進來,一臉尊敬的說道:“我已經按照您的吩咐,把他們給打發走了。”
李恒點了點頭轉回頭說道:“事情做得不錯。”
“多謝先生夸獎。”約翰遜連忙低頭道。
約翰遜心里很清楚,眼前的中國人自己惹不起,甚至都不敢有一點不尊重。雖然不知道他是做什么的,但絕對不是好惹的人。
作為一個黑道律師,約翰遜深知這一行的生存之道。
不打聽不問雇主,讓做什么做什么,絕不多做一些,也不少做一些,一旦違背了規矩,很有可能第二天就被沉尸在哈德遜河里了,別問他是怎么知道的。
“有人注冊成為和平飯店的會員嗎?”李恒轉過頭問道。
約翰遜點了點頭說道:“暗網上有很多人對和平飯店非常的感興趣,也有很多人在上面搜集咱們的消息,也有人注冊成為咱們的會員。”
李恒點了點頭說道:“好好做,不要耽誤開業的日子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約翰遜態度嚴肅的說道。
“你去吧!”李恒擺了擺手。
約翰遜松了一口氣,轉身向外面走了出去。
等到約翰遜離開,里屋的門打開了,周靜茹端著一杯紅酒從里面走了出來,來到了李恒的身邊柔聲說道:“他值得信任?”
“當然。”李恒點了點頭說道:“他會是個很好的助手。
“你從哪兒弄來的?”周靜茹轉過頭饒有興趣的問道。
“哈德遜河邊撿回來的。”李恒盯著窗外笑著說道:“我遇到他的時候,他正在被人扔進河里。如果沒有我,他就是一具沉在哈德遜河里面的尸體。”
周靜茹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道:“和平飯店要開業了?”
“是啊,還要半個月。”李恒點了點頭說道:“在這之前要把法拉盛好好的清理一遍,畢竟經商需要一個安穩的環境。”
周靜茹沉默了下來沒有開口說話。
李恒說的很輕松,甚至他只用了兩個字:清理。周靜茹卻知道兩個字背后代表著什么,那是血腥,那是殺戮。
自從上次自己和陳豪見過面之后,法拉盛的殺戮就沒停過。
先是華清幫一直反對自己的大佬出車禍的出車禍,受傷的受傷,有的干脆活不見人死不見死,根本找不到。
前前后后不到半個月,十幾個人說沒就沒了。無論是警方還是華清幫,一點線索都找不到,堪稱神秘。
自己排除異己,收買人心,終于掌握了華清幫。
華清幫完了,現在輪到竹青幫了。
比起上一波,這一波的手段就要簡單粗暴的多了,直接槍殺,與上次一樣的是沒有線索。現場除了一枚和平徽章之外,什么都找不到。
連續幾次案子做下來,和平殺手一下子出名了,和平飯店也進入了地下世界的視野之中。
自己剛見他的時候,他還是個剛從國內來的中醫。
不會用槍,膽子很小,這才過了多久?他的膽子大的很,似乎沒有什么他不敢做的事情,也越來越不把人命當一回事,極具梟雄氣質。
周靜茹目光有些迷離,很喜歡。
李恒轉回頭神情有些古怪的看著周靜茹說道:“你看什么?”
“我覺得你更帥了。”周靜茹媚眼如絲的說道。
李恒看了一眼周靜茹,今天她穿了一條黑色的長裙,裙子開叉很高,斜了身子站著一條大白腿露在外面。
上身大v領,又白又大又不見底。
眉毛一挑,李恒笑呵呵的說道:“你是覺得我帥了,還是想和我做游戲?”
“我不能都要嗎?”周靜茹挑了一挑嘴唇說道。
“沒問題。”李恒笑了笑,一把將周靜茹扛了起來,朝著屋子里面走了進去。
周靜茹趴在李恒的背上,露出了燦爛的笑容。
進屋之后,李恒將周靜茹摔在床上,周靜茹翻身而起,爬到李恒的身邊,摟住他的肩膀說道:“讓我伺候你,我學了新的技術。”
李恒摸著她的頭說道:“跟誰學的?”
“日本的老師。”周靜茹緩緩的說道:“我在學日語。”
“你可以教教我,我可是好學生。”李恒微笑著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