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錢頭搖頭說道:“少將軍說過一次,好像叫什么麥阿什么,咱們漢人沒有這種名字,我聽著應(yīng)該是一個異族將軍。”“呵呵,那是麥克阿瑟。”李剛沒好氣的說道。
“麥克阿瑟?”老錢頭眼睛一亮,抬起頭說道,“這么說真有這么個人?他在那打仗的時候都帶著說書先生和戲班的人跟在身后?走到哪都大肆的宣傳自己,把敗仗宣傳成勝仗?”
李剛翻了個白眼,沒好氣的說道:“不但這么干,他還能吹牛逼。”
老錢頭一拍,大腿說道:“你看看,我就知道少將軍不會騙我,果然真有這么個人。大人既然真有這么個人,你還怕什么?咱們學(xué)著就是了。”
“我學(xué)個屁!”李剛憤怒的說道,“那小子都教你什么了?你一五一十的跟我說出來。”
“是,大人。”老錢頭無奈的說道,“少將軍讓我培養(yǎng)一批說書宣和唱戲的。把你的事跡寫成本子,然后讓他們?nèi)パ萑フf,先在城里,然后到堡壘里面,最后到田間地頭。”
“大人所在的地方,所有人都必須知道大人的事情。讓他們明白,只有大人才能夠為他們做主,只有大人才能夠帶領(lǐng)他們過上好日子。”
李剛眉頭緊皺,嘆了一口氣。果然不能讓兒子來,兒子一來就坑爹。
“少將軍還說,這次的戰(zhàn)報進(jìn)京城之后,說不定會有人眼紅嫉妒在皇上面前說您的壞話,所以讓我派人去京城。”老錢頭低著頭說道。
“去京城干什么?”李剛抬起頭,一臉緊張的說道。
“跟咱們這邊一樣,帶著本子和銀子去,找到京城的說書先生和唱戲的。讓他們說您的故事,要讓京城所有的老百姓都知道,大明有一位將軍活捉了后軍的皇太子。”老錢頭抬起頭,目光灼灼的說道。
李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說道:“你怎么也跟著他一起胡鬧?”
“大人,這不是胡鬧。”老錢頭搖了搖頭說道,“事情是真的,我們又沒有胡說八道,又沒有造假?怎么就不能說了?”
“這也是臭小子的話吧?李剛沒好氣的說道。”
老錢頭坐了回去,不說話了。怎么每次引用少將軍的話都能被將軍看出來?難不成真是知子莫若父?
“聽我的,不要派人去。”李剛沒好氣的說道,“咱們現(xiàn)在不適合吸引眾人的目光,低調(diào)要低調(diào)知道嗎?”
”少將軍說了,您打完這一仗低調(diào)不了了。”老錢頭無奈的說道,”所以咱們要掌握主動權(quán),主動出擊。不要怕花錢,該宣揚名聲宣揚名聲,該送禮送禮。”
”那也不行!”李剛瞪著眼睛說道,“不許派人去。”
老錢頭咳嗽了一聲說道:“大人,怕是來不及了,人早就已經(jīng)走了。”
李剛盯著老錢頭說道:“什么時候走的?”
“與韓正一起走的。”老錢頭瞪著眼睛說道,“算算時間應(yīng)該到北京城了,現(xiàn)在恐怕已經(jīng)進(jìn)城了,想找都來不及。”
“逆子誤我呀!”李剛仰天長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