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仲禮臉上露出了笑容道:“雖然有些累,但我做得很開心。以前讀書的時候就立志要做一個好官,做一個清官,可惜我沒機會。”
“到了大人這里,上面有大人,我不用擔心太多的事情。能為底下的百姓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,我心中大慰?!?
“你的情操是你的情操,該給的賞賜本官不會少的?!崩顒倲[了擺手說道,“你的官職已經定了,依舊到赤城來管理整個赤城。從地盤上來看,赤城不比一府之地要小。本官給你要了一個五品官職,別嫌小。”
張仲禮連忙跪在地上說道:“多謝大人栽培?!?
擺了擺手,李剛隨意的說道:“比起韓正他們,你還是太認真了,咱們都是一家人,不用說這些。”
面帶喜色的從地上爬了起來,張仲禮笑呵呵的撓了撓頭。
可能是因為讀書人的關系,張仲禮的官場上的上下尊卑看的比較重,在面對李剛的時候總是放不開。
“坐下,坐下繼續說?!崩顒傊钢贿h處的椅子說道。
“是,大人?!睆堉俣Y答應了一聲,坐下了身子說道,“除了民生方面就是軍事方面,咱們的軍糧怕是不夠用?!?
“不是都準備好了嗎?”李剛皺著眉頭說道。
張仲禮苦笑的說道:“原本是夠了,可是我們都小瞧了馬匹的食量。繳獲回來的一萬多匹戰馬,實在是太能吃了,大人這是冊子。”
伸手將冊子拿過來,李剛看了看,臉色并不是很好。
“還有什么其他事嗎?”將冊子合上,李剛抬起頭問道。
“還有就是支出,”張仲禮又拿出了一本賬冊說道,“這是咱們的收入和支出賬冊。入冬以后咱們的收入逐漸減少,但支出卻在逐漸增多?!?
“過年前后,包括給將士們的賞賜,以及大人去京城的花費,還有給各級官吏送禮的銀子。庫房里面的銀子已經花光了,額外還欠了一些?!?
李剛臉色難看的將冊子拿過來翻看了一遍,無奈的扔在了一邊。
“還有嗎?”李剛抬起頭再次問道。
張仲禮站起身子,恭恭敬敬的說道:“大人頒布給軍隊的獎賞政策我看了,俸祿沒什么問題,但賞賜是不是太重了,尤其是在那些軍官。”
李剛聽到這話笑了,臉上的表情也好看了一些。
“你不必太擔心,”李剛擺了擺手說道,“仗怎么打,派誰上,出多少人,還是我說了算,我可以控制好每次賞賜的幅度?!?
“除此之外,也不可能只有賞沒有罰,等一段時間我會公布處罰的機制。到了那個時候你就知道了,會省一下一筆錢?!?
“不一次公布,會不會?”張仲禮有一些遲疑的說道,“他們會不會鬧???”
李剛冷笑的說道:“鬧?真要鬧起來就好了,我怕的是他們不鬧?!?
張仲禮有些不明所以的看向了旁邊的老錢頭,希望老錢頭能給自己一個解釋,老錢頭則是也搖了搖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