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旦出了差錯,對方也會推脫,地方這些人太狡猾了,居然借人來回頂替。審查的官員只是被蒙騙了,被視察而已。現(xiàn)在李剛的態(tài)度很明顯就是要清查,兩個人就有一些擔(dān)心了。
凡事就怕認(rèn)真,一旦下決心去查,沒有查不出來的事情。何況李剛真的立起了人設(shè),底下肯定會有站出來。
為了公理正義也好,為了你屁股底下的椅子也好,甚至是為了報仇,你想按都按不住,最終只能是按下葫蘆起了瓢。
張昭抬起頭說道:“你手下員額有多少?我說真的。”
李廣抬起頭苦笑的說道:“也就六成,還要包括老弱病殘,真正能打的不超過四成,這樣的情況你說我怎么敢報?”
“哼,”張昭冷哼了一聲,面帶不屑的說道,“六成,你去查查,我敢保證絕對不到五成。甚至連四成都不到。你瞞著上面,下面的人也瞞著你。”
李廣沉默了下來,他還真不敢替手下人打包票。
“不要說這些風(fēng)涼話了,”李廣抬起頭沒好氣的說道,“現(xiàn)在到底要怎么辦?究竟是查清楚了報上去,還是像以前一樣。”
張昭咬了咬牙說道:“如實報吧!”
李廣抬起頭露出了不敢置信的表情說道:“你敢如實?”
“有什么不敢的,”張昭攤了攤手說道,“主動承認(rèn)李將軍怎么整的咱們怎么樣吧?又不怪咱們?要是不承認(rèn)被查出來,咱們的麻煩就大了。”
“不行,不行。”李廣搖了搖頭說道,“要不報七成?”
“怎么說?”張昭皺的眉頭說道。
“咱們能確定的有六成,虛報一成問題不大,”李廣沉吟了半晌說道,“即便真的核查,也是手下人瞞報咱們,你說呢?”
“不行不行,”張昭把頭搖的像撥浪鼓一樣說道,“你這是賣手下的人,你別忘了我們靠什么在邊關(guān)立足。”
“也是,”李廣點了點頭說道,“算了,我們各自回去和手下人商量一下,看看他們怎么說,然后咱們再定。”
“也好。”張昭點了點頭,站起身子說道。
兩個人沒在說話,站起了身子默契地離開了房間,各自朝著自己家的方向走了過去。
坐在馬車上,走出了一段路之后,李廣撩起了車簾子說道:“回去,咱們?nèi)タ偙瞄T。”
手下人一愣看了一眼天色說道:“大人,現(xiàn)在去?”
李廣點點頭說道:“現(xiàn)在正合適,天亮了就來不及了。”
“是,大人。”手下答應(yīng)了一聲,調(diào)轉(zhuǎn)車頭朝著總兵衙門而去。
張昭的馬車上。
張昭撩起了車簾對車夫吩咐道:“調(diào)轉(zhuǎn)車頭去總兵衙門。”
“大人,現(xiàn)在?”車夫疑惑的問。
“那么多廢話,讓你去就去。”張昭語氣不善的說道,“快點。”
“是,大人。”車夫答應(yīng)了一聲,調(diào)轉(zhuǎn)車頭朝著總兵衙門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