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在新軍所編練新軍,又帶人打了這么大的勝仗,走到了今天的位置,我們怎么敢糊弄大人。”李廣連忙站起身子說道。
“行了,坐下吧!”李剛搖了搖頭說道,“有什么話直接說吧!”
“大人,我們兩個人手下雖然有兩路人,可并不滿編,大部分都是逃役的。除此之外,朝廷每年給的軍餉根本不夠養(yǎng)兵,有限的軍餉只能養(yǎng)活一部分人。”李廣嘆了一口氣說道,“想要打仗只能把這部分錢集中到更少的人身上。”
張昭在旁邊點了點頭,嘆了一口氣說道:“表面上,我們手下還能有六成人,我們兩個人心里清楚,下面也會有瞞報,恐怕六成都不足。”
“這里面還有老弱病殘,”李廣無奈苦笑著說,“我們擔心把真實情況告訴大人,大人會遷怒于我們。”
李剛對旁邊的老錢頭點了點頭說道:“把東西拿出來吧!”
點了點頭老錢頭走到旁邊拿出兩本冊子,分別放在兩個人的面前。
兩個人有些不明所以,看了一眼冊子,又看了一眼李剛。
李剛端起酒杯說道:“看一眼吧!”
兩個人分別翻開了自己面前的冊子,看了一眼之后臉上的表情就變得古怪了起來,冊子當中是對他們兩個人的摸底。
麾下有多少人,有多少人吃空餉,有多少老弱病殘上面記載的很清楚,他們兩個做的一些事情上面也都有記載。
雖然沒有多久,都是從去年開始的,但記載的很詳細。
看到最后,兩個人臉色都黑了,冊子的后面居然有他們的金銀冊,所謂金銀冊就是記載他們收禮物的賬冊。
“大人,這!”兩個人抬起頭一臉震驚。
李剛笑呵呵的說道:“想問我是怎么拿到的?”
兩個人沉默了,意思很明顯。
“王公公給的。”李剛笑呵呵的說道,“當然了,也是我主動要的。”
東廠!
兩個人對視了一眼,心中依舊震撼。
這玩意兒當然不全是東廠給的,一部分是王平從錦衣衛(wèi)和監(jiān)軍太監(jiān)那里要來的,另外一部分是老錢頭派出去摸底的人摸來的。
李剛當然不會承認自己查他了,東廠最適合背這口鍋了。
“我要想收拾你們這個夠不夠?”李剛指著桌子上的冊子說道。
兩個人對視了一眼,同時點了點頭。
“既然如此,你們也沒必要擔心什么,”李剛端起酒杯說道,“喝了這杯酒,從今天開始咱們就是兄弟了。踏踏實實把事情做好,我讓你們做什么就做什么,不會害你們的。”
兩人站起身子端起酒杯,李廣恭恭敬敬的說道:“大人,我們二人鼠肚雞腸,管窺蠡測,竟然對大人有所懷疑。大人心胸寬廣,不與我二人計較,我二人敬大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