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愿意為大汗出力?!薄按蠛?,讓我們去吧!”
看著爭吵不休的首領,皇太極滿意的點了點頭,揮了揮手說道:“圍獵已經開始了,誰能夠打到最多的獵物,誰就能夠獲得本汗的獎賞?!?
眾多蒙古人面面相覷,隨后嗷嗷叫了起來。
無論心里面滿不滿意,此時都要表現的很滿意,很想為皇太極出力,于是一群蒙古人帶著自己的親衛手下沖了上去圍剿明君。
劉肇基逃出了杏山之后,身后還有六七千人,面對蒙古人的圍剿卻沒有絲毫的抵抗,只能狼狽逃竄,最終只帶著千余騎兵逃出了杏山。
錦州城。
火焰在燃燒,滿地都是尸體,有重傷的人還躺在地上哼哼。清軍不斷的穿梭在戰場之上收拾著尸體,搶救著自己受傷的戰友。
明軍的尸體則被抬起來扔到了另外一側。
濟爾哈朗踩著鮮血走在戰場之上,面無表情的看著周圍的一切。走了幾步,抬起頭看著不遠處的錦州城,濟爾哈朗眼睛微瞇。
雖然看不清里面是什么情況,但他相信祖大壽肯定在那里看著自己,今天這一戰,祖大壽應該死了心了吧?
城頭之上祖大壽和祖大樂站在一起,臉色都很難看。
天光拂曉之時,兄弟二人帶著自己的手下殺出了錦州城,想要嘗試突圍去尋找洪承疇,結果直接被堵上了回來,扔下了不少尸體,也沒能殺出去。
“大哥,接下來怎么辦?”祖大樂站在城頭之上,臉色有些焦急的說道。
“先休整一下!”祖大壽轉過頭,苦笑著說道。
清軍營帳。
濟爾哈朗帶著自己心腹的手下走了回來,一邊走一邊大笑的說道:“今天這一仗打的好,挫了祖大壽的銳氣,凡是有功之人,全部重賞?!?
“是,大人?!迸赃叺娜舜舐暤拇饝?。
濟爾哈朗大笑著坐下轉過頭說道:“錦州城的祖大壽已經孤立無援了,現在他沒辦法突圍,相信用不了多久就會彈盡糧絕,咱們占領錦州城的日子指日可待了。”
帳篷里再一次響起了歡呼聲。
范文程坐在一邊有些遲疑,想要開口卻沒有說話,最終只能苦笑著搖頭。
范文程的做派自然被濟爾哈朗看在了眼里,心里面一陣膩歪,有什么話不能直說,非要搞出這一副樣子來讓我去詢問。
心里面雖然膩歪,濟爾哈朗臉上還是露出了笑容說道:“范先生,有什么話想說嗎?不必顧慮,暫說無妨?!?
范文程連忙站起身子說道:“我覺得是時候勸降祖大壽?!?
范文程的話音剛落,帳篷里面的氣氛就是一變,很多人臉上的表情都變得有些古怪。甚至有人直接不屑地看向了范文程,目光之中帶上了兇狠。
以前卻想勸降祖大壽,是因為祖大壽能打,讓大家吃了虧。勸降他有好處,現在祖大壽就是砧板上的肉,還有什么著想的必要嗎?直接干掉就可以了。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