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剛面露苦笑無奈的說道:“即便朝廷對我信任,可我手下也沒有人啊,三千多的人馬扔到遼東的是杯水車薪,根本沒辦法扭轉(zhuǎn)局面。”“我已經(jīng)寫了奏書給皇上了,”楊嗣昌沉聲說道,“我想進京。”
“大人為國為民之心,讓人敬佩,”李剛連忙低下頭說道,“現(xiàn)在這個時候京城波譎云詭,大人還愿意到京城去,卑職汗顏,”
“如果朝廷真讓你去,”楊嗣昌表情凝重地說道,“我會為你說話的。”
“多謝大人。”李剛連忙站起來身,恭敬的說道。
北京城,乾清宮。
王承恩捧著奏書從外面走了進來,腳步非常的快,走了幾步,腳下就散亂了一下,身子一搖晃,差點沒一頭摔倒在旁邊的地上。
王平連忙走了過來,伸手扶住了王承恩一臉關(guān)切的說道:“干,爹你沒事吧,身子不舒服嘛,不如讓人傳一下太醫(yī)來看看?”
擺了擺手,王承恩苦笑著說道:“我沒事。”
目送著王承恩走進了前行宮,王平的臉上滿是擔心。
乾清宮內(nèi),崇禎皇帝正坐在輪椅后面批改奏疏,見到一臉蒼白的王承恩從外面走了進來,放下了手中的筆,表情也瞬間就凝重了起來。
“出什么事兒了?”崇禎皇帝盯著王承恩問道。
“皇上,遼東的急報。”王承恩將手中的奏書捧到了崇禎皇帝面前說道。
崇禎皇帝伸手將奏書拿了過來,快速的翻了一遍,臉上的表情變換不定,一會兒黑一會兒白,看完了之后猛地將手中的奏書扔了出去。
“廢物,廢物全都是廢物,”崇禎皇帝站起了身子,一邊拍著桌子,一邊大聲的說道,“十多萬人馬,居然被人家給斷了,后路還被堵到了松山城。”
走下了龍椅,崇禎皇帝的大殿當中不斷的走來走去。
對于崇禎皇帝來說,仗不能這么打,洪承疇為什么不敢戰(zhàn)?這一戰(zhàn)哪怕打敗了,哪怕?lián)p失了一些人手,崇禎皇帝都覺得比現(xiàn)在強。
哪怕十多萬人全都戰(zhàn)死了,只要重創(chuàng)了皇太極,他都不心疼。
現(xiàn)在可倒好,皇太極毫發(fā)無傷,自己這一邊損失慘重,軍隊還下破了膽,直接跑到松山了,居然還有臉向自己求援。
“讓內(nèi)閣和六部來一趟”,平復(fù)了一下自己“的情緒,深深的舒了一口氣,崇禎皇帝平復(fù)了一下自己的情緒說道:“讓他們快點來。”
“是,皇上。”王承恩答應(yīng)了一聲,轉(zhuǎn)身向外走了出去。
遼東的消息在北京城自然是瞞不住的,一方面很多人都能從遼東得到消息,另外一方面無論是皇宮還是官場,都像是破瓦漏勺,怎么可能瞞得住,一下子消息就傳遍了整個北京。
洪承疇被圍松山,征討遼東的大軍岌岌可危。
無論是北京城還是官場,一下子變得人心惶惶了起來,清朝人達到北京成效的恐懼,再次充滿了北京人的心,每個人都感覺不好了。
北京城城門口。
化妝打扮的李恒騎著毛驢來到了城門口,看著北京城的城門,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。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