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少將軍。”錢大河低著頭說道,“還有一件事情要和少將軍說。”“什么事?”李恒抬起頭問道。
“少將軍,朝廷已經(jīng)派了人去薊州了,帶隊的是禮部侍郎,同行的還有王公公的干兒子王安。”錢大河低著頭說道。
李恒皺著眉頭坐直了身子說道:“談我的婚事,派禮部侍郎去到也不奇怪,讓王安去做什么?如果傳旨議禮部侍郎就可以了,沒必要再派一個太監(jiān)去。”
自從老爹被朝廷懷疑之后,王安就被邊緣化了。
雖然王安是王承恩的干兒子,深得王承恩的信任,因為自己父親的關(guān)系,他的地位已經(jīng)被王平取代了。
沒想到老爹走到了臺前,他也被提拔了起來。
錢大河低著頭說道:“咱們的人倒是打探出了一些消息。”
李恒連忙坐直了身子,目光灼灼的說道:“什么消息?”
“根據(jù)宮里面的消息,王安這一次去薊州是去監(jiān)軍的。”錢大河低著頭說道。
李恒露出了恍然大悟般的表情,笑著說道:“如此一來就說得通了,倒也不奇怪,我只是沒想到咱們這位皇帝陛下居然如此著急。”
既然派了監(jiān)軍去,那也要有軍可監(jiān)。
自己老爹手下僅有三千人,派一個監(jiān)軍過去干什么?反過來說,既然派了監(jiān)軍過去,老爹手下就不止三千人了。
崇禎皇帝這是讓自己老爹擴(kuò)軍了,而且是大規(guī)模的擴(kuò)軍。
“行了,不用管了。”李恒擺了擺手,直接躺倒在了臥榻之上,“剩下的事情咱們操不到心了,由我爹去操心就行了。”
“是,少將軍。”錢大河低著頭說道。
大明,薊州。
伸手拿起了面前的刀,唰的一聲將刀子抽了出來,伸出手顛了顛,感受了一下刀的重量,揮開了幾下,李剛猛地劈向了面前碗口粗細(xì)的小樹。
長刀砍在小樹上,仿佛刀切紙一般絲滑的將樹干砍斷了。
看了一眼刀口沒有卷刃,沒有崩開,李剛滿意的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,轉(zhuǎn)回身對站在不遠(yuǎn)處的陳川說道:“不錯不錯,好的哦,我很滿意。”
陳川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,表情很平靜,但看得出來他很驕傲。
“準(zhǔn)備酒菜,今天晚上好好慶祝一下。”李剛笑呵呵的說道。
陳川向前走了一步,從李剛手里面將刀接了下來,笑著說道:“都是大人的功勞,沒有大人帶來的鋼廠,咱們也沒有辦法有新的鋼,沒有新的鋼,就沒辦法打造這么好的兵器。”
“行了,別拍馬屁了,”李剛擺了擺手說道,“你們做的事,你們的辛苦,我全都看在眼里,做的很好,我很滿意。我會撥一筆銀子給你,回去之后好好賞賞手下人。”
“多謝大人。”陳川連忙躬身說道。
想讓手下人服氣你,能力都不是最重要的,最重要的是能為手下人爭取好處,這一點(diǎn)陳川可太清楚了。
自己帶著賞銀回去,不但能讓手下人高興,還能提升自己的威望。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