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老三連忙點(diǎn)頭說道:“大人,我就是陳老三。”
“說說吧!”張赫伸了伸腿,將手中的瓜子皮扔在地上說道,“倉房著火的那一天原本是你當(dāng)值,但是你請假了,你家里的人卻說你去當(dāng)職了,倉房還真有人見到你了。”
“你請假了,說家里有事,但你的家里人卻不知道你請假了。當(dāng)然了,也不是不能理解,你可能去辦一些不希望家里人知道的私事。但你沒去,你還是回到了倉房,恰好那天倉房著火,你說是不是有些不太對?”張赫笑瞇瞇的說道。
“大人,我真的沒有放火,”陳老三抬起了頭,一臉苦笑的說道,“我那天請假是想去青樓玩耍,我早年喪妻,平日里就有這個愛好,你也可以去我常去的青樓問問,我是常客。”
“原來如此,”張赫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說道,“那怎么沒去又回到了倉庫呢?”
“回大人,我走到一半才發(fā)現(xiàn)自己忘了帶錢,想起我藏了錢在倉庫里便回去拿了,”陳老三哭喪著臉說道,“我在那里并沒停留,拿了錢就走了。”
“這么說都是巧合放火的事情,和你沒關(guān)系?”張赫低著頭問道。
“大人真的是巧合放火的事情,的確和我沒關(guān)系,”陳老三用力的搖頭說道,“大人明察呀,您看看我上有老下有小拖家?guī)Э诘模趺锤腋蛇@樣的事情?”
“大將軍到了之后給我們漲了工錢,改善了我們的生活,我現(xiàn)在一家老小都能夠活得好好的,我對天發(fā)誓,我絕對沒有做對不起大將軍的事情。”
旁邊的一位婦人跪在地上向前爬了幾步哭著道:“大人,我兒子一向膽小怕事,從來都不敢惹事,他只是有點(diǎn)好色,他絕不會放火燒倉房啊!”
“好,我相信你了。”張赫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,拍了拍手說道,“不過你還是要跟我走一趟,事情沒查出清楚之前你不能回家。等到事情查清楚,確定和你沒關(guān)系,我就會把你放回來。
”
“你放心,你跟我走的這些日子全算你當(dāng)差,該結(jié)的工錢一分都不會少你的,行了,咱們走吧。”
周圍的幾個人上去拎著陳老三就向外走。
陳老三一家人看到這一幕也沒有敢阻攔,一邊哭一邊送陳老三。眼前這位大人已經(jīng)足夠好說話了,真要抓人或者當(dāng)場打一頓,他們也沒有什么辦法。
走了兩步,張赫忽然轉(zhuǎn)頭說道:“你們不給他收拾一點(diǎn)衣服嗎?他要去的地方雖然管飯,但衣服沒人給他洗,你們還是給他準(zhǔn)備一些吧。”
“再帶上一床被子,天涼了,對了,你們有空了也可以去看看,給他送送飯,送點(diǎn)衣服,本官的人不會攔著的。”
陳家人一愣,連忙跪倒在地上,一邊給張赫磕頭,一邊說道:“多謝大人,多謝大人,大人您就是活菩薩。”
張赫擺了擺手邁步,走出了院子。
看著一臉疑惑的丁滿,張赫笑呵呵的說道:“不明白?”
“不明白!”丁滿搖了搖頭說道。
“陳老三說的或許是假話,但也許說的是真話。如果我直接將人抓走,你看看他們家上有老下有小,他要是冤枉的這一家人就完了。”
“如果我對陳老三動了大刑,他這輩子就會留下殘疾,家里面這一家老小怎么辦?沒有確定他是罪犯就對他動大刑,害的就是他一家。”
“大將軍愛民如子,咱們替大將軍做事,要愛護(hù)大將軍的名聲。不信你回去問問大將軍,他寧可案子查不清,也絕不允許我們傷害他之下的百姓。”
“大將軍的心思和想法就是我們做事的章法,”張赫笑呵呵的拍了拍丁滿的肩膀說道,“記住這一點(diǎn),你將來會前途無量的。”
“多謝大人教誨。”丁滿恭恭敬敬的行禮道。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