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平公主的臉色有一些發(fā)紅,轉(zhuǎn)過頭瞪了一眼李恒沒好氣的說道:“本公主是絕對不會和你亂來的,大白天的實在是太丟人了,本宮不要臉面的嗎?”
李恒走過去一把將長平公主抱了起來,笑呵呵的說道:“公主殿下,這可由不得你了,這里也沒有你的人,沒有人救你,我要怎么樣就怎么樣。”
伸手輕輕敲打著李恒的胸口,長平公主有氣無力的說道:“你放我下來,你要不放我下來,我可就在外面喊了?”
“喊吧喊吧!你喊的越大聲我越高興。”李恒一臉得意的說道,“而且我告訴你,你即便喊的再大聲,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。他們不敢進來。”
“你好像強搶民女的土匪!”長平公主咬著牙說道。
“我可比他們厲害,”李恒吭了一聲,語氣之中帶著不屑的說道,“我搶來的可是大明朝的公主,他們也配和我相比較。”
“你還挺驕傲。”長平公主無語的說道。
“來吧,公主讓臣好好的伺候伺候你。”李恒大笑著說道。
接下來的情節(jié)用四個字的就可以形容:激情再起。
一個時辰之后,長平公主帶著他的爪牙呼呼啦啦的離開了,只不過比起來的時候,長平公主早就沒有了張牙舞爪的樣子。而是臉色有一些蒼白,腿有些發(fā)軟。
李恒把人送走了之后,自己跑去洗了一個澡。
洗完澡來到了客廳,斜著靠在臥榻之上,一邊喝著溫?zé)岬牟杷贿叧灾P榻之上的點心,笑著對不遠處的錢大河說道:“行了,說說。自從本公子離開京城之后,京城都發(fā)生了些什么事?”
“回少將軍,錢大河苦笑著說道,事情雖然有很多,但跟咱家有關(guān)系的事情其實就兩件,第一件事情是大清那邊來了信想要與朝廷和談。”
“還真要談啊?”李恒抬起了眉頭問道。
“朝堂上有人贊成和談,但并不是很多,剛開始的時候也沒有掀起什么太大的風(fēng)浪。大多數(shù)人覺得應(yīng)該把人質(zhì)換回來,其他的沒必要談。”錢大河沉聲說道。
“把人質(zhì)換回來,他們瘋了嗎?”李恒皺著眉頭,沒好氣的說道,“咱們這邊的確被俘虜了不少人,但大部分都是中下級的軍官,真正的將軍也就只有洪承疇,現(xiàn)在還不知道是生是死。”
“皇太極的弟弟可在咱們這邊,他的兒子也在咱們這邊,這要是換了,咱們這邊可不太合適,畢竟這兩個人抓來可都是費了很大的力氣的。”
“正是如此,”錢大河點了點頭說道,“所以朝堂上也沒什么人搭理他們,只不過最近一段時間情況急轉(zhuǎn)直下,朝堂上已經(jīng)有很多人希望能夠答應(yīng)他們了。”
“是因為叛軍攻陷了洛陽?”李恒抬起頭問道道。
“沒錯,”錢大河輕輕地點了點頭說道,“自從叛軍攻陷洛陽的消息傳來,朝廷陷入了一片混亂,很多人就升起了將大將軍調(diào)入京城的想法。”
李恒冷笑了一聲,沒好氣的說道:“讓我爹帶兵到這里來,他們也不怕我爹來了就不走了,應(yīng)該是皇太極又開出了新條件了吧?”
“沒錯,”錢大河點了點頭說道,“什么都瞞不過少將軍,皇太極的人說,只要咱們愿意歸還人質(zhì),他們愿意退讓到錦州去,以彰顯誠意。”
“打的好算盤!”李恒冷笑了一聲說道,“一旦我爹退出了山海關(guān),到了南方去,皇太極即便退到錦州去又能夠怎么樣?以前沒打下錦州,他一樣能夠襲擾京城。”
“再說了,我爹走了,誰去守衛(wèi)遼東?錦州能讓回來,他就能再搶回去,皇太極的算盤打的,我在北京城都聽到了,他們居然還真的想打。”
“也是沒辦法的事情。”錢大河嘆了一口氣說道。
李恒皺著眉頭說道:“現(xiàn)在的局勢很亂嗎?”
“回少將軍,很亂。”錢大河嘆了一口氣說道。
“來,到了地圖的前面,”李恒指了指地圖說道,“你和我說說,讓我看看現(xiàn)在的情況究竟怎么樣了。”
“是,少將軍,”錢大河也走到了地圖前,“我從什么地方說起呢?”
“從熊文燦兵敗說起吧!”李恒想了想說道,“這么長時間我也沒有關(guān)心過農(nóng)民起義的事,你和我說說,從熊文燦兵敗之后究竟演變到了什么程度。”
“是,少將軍。”錢大河低頭答應(yīng)道,“熊文燦得知農(nóng)民軍再起的消息,立即調(diào)左良玉和羅岱領(lǐng)兵追剿。”“張獻忠將大軍埋伏在房縣以西的羅猴山,張網(wǎng)布陣,并派出一支隊伍佯攻敗退,引誘官軍入山,伏兵圍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