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里面的氣氛也一下子歡快了不少,比起剛剛的肅殺,大家多了幾分愉快,談話和準備的過程都相對輕松了一些。李恒將地圖拿了過來,看了一眼之后轉過頭對李約翰說道:“讓你的點找的怎么樣了?有沒有什么地方我們給炸了,他們一時半會兒就趕不過去?”
李約翰有些尷尬的說道:“我仔細看了一下路炸了之后他們也能從旁邊繞過去,雖然旁邊是荒地,但并不能夠阻攔他們的進度,裝甲車和特種車輛還是都能通過。”
“除非我們在監獄周圍埋上地雷,還是那種反坦克的地雷,讓他們沒辦法進入,這樣一來我們就能夠拖延很久的時間了。”
李恒擺了擺手說道:“既然如此,這招就算了,咱們既然要把事情干的正大光明,索性就不這么搞了,鬧大了就不鬧大了。”
山姆笑意盈盈的看著李恒說道:“互助會的會長就應該有這樣的氣勢。”
李恒站起身的笑呵呵的說道:“兵馬未動,糧草先行,我去準備晚飯。出發之前咱們好好的吃上一頓,預祝咱們行動順利。”
“多謝會長。”幾個人一起大聲的道。
夜幕降臨,幾個人吃飽喝足了之后,每個人都換上了自己的作戰服。互助會并沒有自己的作戰服,每個人的作戰服都是自己按照自己的喜好設計的。
李約翰就不說了,他的作戰服最簡單了。
一身高定的黑西裝白襯衫,精致的皮鞋,手腕上還戴著一塊價格不菲的手表,臉上留著絡腮胡子,手中拎著一把銀色的沙漠之鷹。
這一副打扮,你說他不是演電影都沒人信。
李恒伸手拍了拍李維翰的肩膀,笑著說道:“你現在不是約翰·威克,你現在是強尼銀手,回頭給你換一個機械手臂你就更像了。”
李約翰緩緩的點頭說道:“無論是誰,今天晚上我只是復仇者。”
再次用力拍了拍了李約翰的肩膀,這是一個陷入絕望的父親,這是一個沒有了希望的父親,這是一個想要為女兒復仇的父親。
為此他不惜搭上自己的性命,對于這樣的男人,李恒不會多說什么,一切盡在不中。
邁著步子走到了山姆的面前,山姆的打扮就簡單的多了,黑色的作戰服穿在身上,將她的身材顯得淋漓盡致。
“你這樣子更像黑寡婦。”李恒笑呵呵的說道。
山姆沒好氣的說道:“我是一個殺手。”
“好的,殺手。”李恒點了點頭,轉頭看了一眼小島秀美,臉上露出了幾分無奈的表情說道,“你確定你要穿著這套衣服去,它方便嗎?”
小島秀美點了點頭說道:“我喜歡。”
李恒沒再說什么,小島秀美身上穿著的是一套白色的和服,身后還系著一朵白色的大花,看起來很漂亮,他怎么看都不像是穿著去殺人的。
除此之外,她的手里面還拿著一把白色的折紙傘。
小島秀美的這副打扮,讓李恒想起了他報仇時候的。穿著那一晚上沖進去殺了很多的人,渾身上下全都是血,白色的和服液被染的通紅。
現在看來,當天晚上的事,讓她喜歡上了這套衣服。
走回到了三個人的對面,李恒也換上了自己的衣服,他穿著的是一套很古舊的黑色軍裝,外面還披著綠色大衣,看起來像某個陸軍的大元帥。
腰間別著兩把直刀,看起來也很古樸。
伸手將不銹鋼制的面具拿了起來,戴在自己的臉上,李恒抽出了腰間的兩把直刀,快速的耍了兩下刀花轉過頭說道:“走了,出發。”
三個人點了點頭,面容嚴肅的跟在了李恒的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