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公平的交易,”李恒笑著說道,“我答應你了。對了,你們也不能和我玩文字游戲,別到時候再出現一個其他的部門,掐斷了我的信號,比如什么fbi之類的。”
凱特一愣連忙說道:“你放心,這里我們紐約市警察局說的算,
fbi不會插手,你可以放心。”
李恒瞇著眼睛說道:“你確定嗎?”
“我確定。”凱特連忙咬著牙說道。
“很好,我相信你,”李恒笑呵呵的說道,“反正你撒謊死的也是人質,外面人質的家屬,你們記住,如果信號斷了,代表你們的政府部門親手送你們的家屬上路了。”
凱特臉色瞬間變得有一些難看。
弗蘭克的臉色也黑如鍋底,旁邊兩個人也同樣如此,這樣的話出來恐怕會引起人質家屬的騷亂。
果然不遠處已經出現了叫喚聲。
一名警察跑了過來,臉色有些難看的來到幾個人的面前,外圍聚集了很多家屬現在人數越來越多,已經有人強闖搶警戒線了。
“絕不能讓他們過來。”弗蘭克局長臉色有些難看的說道。
“
我們有些攔不住了。”警察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。
“哈登上校,”弗蘭克局長轉回頭說道,“能不能讓你手下的人去阻攔一下,現在這個時候絕對不能夠讓他們沖出來,否則就前功盡棄了。”
“我可以去,但是我希望你們能派人安撫一下他們,”哈登上校皺著眉頭說道,“如果情緒越來越激動,他們想要沖進來,我們總不可能開槍射擊他們。”
“沒問題,”弗蘭克點頭盯著沃特說道,“沃特我派你去。”
“我?”沃特指的指自己有些遲疑的說道,“我實在是不善辭,讓我去安撫那些受害者的家屬,很可能會起反效果。”
“我不管你怎么做,”弗蘭克局長瞪著眼睛說道,“我需要你將他們安撫下來,讓他們乖乖的等到那邊,不要鬧事沒有明白嗎?這是命令。”
沃特咬了咬牙,敬了一個禮說道:“是弗蘭克局長。”
沃特和哈登上校離開了,現場的氣氛卻異常凝重,誰也不知道李恒還會在開口說什么,接下來還會造成什么樣的影響。
沃特帶著人來到了家屬的面前。
家屬們哭喊著,掙扎著,周圍的人怎么喊,怎么壓低聲音,全都不起作用。
沃特拎著一個喇叭站到了一輛車子上面,大聲的開口說道:“正在與里面的人溝通的人是我的同事,我知道的情況最多,你們想知道什么可以問我。”
“前提是你們不要再吵了,如果你們再吵,我會聽不見你們要提的問題,能不能一個一個來?我有問必答。”
人群中漸漸的安靜了下來,一名帶著金絲邊框的白人男子向前走了一步,大聲的問道:“直播我們看見了,我不管里面發(fā)生了什么事,你們不允許切斷信號。”
“這一點你可以放心,我們絕對不會。”沃特搖了搖頭說道,“我們紐約市警察局一直秉承著的都是以護社會的秩序,保證你們的安全,我們怎么可能會給劫匪殺人的理由呢?”
“我不管,我不相信你們,”金帶著金絲邊框的男人冷哼了一聲說道,“現在你們說的冠冕堂皇,但如果你們真的悄悄把人撤走,我們也不知道。”
“直播現在有信號我們還能看,可一旦直播的信號沒了,我們就什么都看不到了,你們這些人絕對會隱藏真相,所以我要求進去監(jiān)督你們。”
“對,我們要求進去監(jiān)督你們,我們不相信你們。”人群當中無數人發(fā)出了呼喊。
沃特看著這一幕,無奈的皺了皺眉頭,轉想了想之后,他開口說道:“事關重大,我需要和我的上面商量一下,我相信你們也應該能夠理解。”
沃特也不管眾人理不理解,關閉了喇叭,將電話湊到了耳邊說道:“弗蘭克局長,你有沒有聽到他們說的話?”
電話中弗蘭克局長有些不耐煩的說道:“我聽到了,你就和我說,你想怎么辦吧?我告訴你,我是絕不可能放開欄桿讓他們進來監(jiān)視我們的。”
“現在我們已經被人給監(jiān)控了,先把他們給放進來,我們就會變成兩頭難,到時候一件事情都解決不了。如果對方提出什么條件,這些人肯定會反對,會變得不可收拾。”
沃特有些無奈的說道:“可現在情況太復雜了,群情激憤,如果我們不妥協(xié),他們就會沖擊警戒線,這讓他們沖擊進去就會變得更麻煩。”
“你有什么好辦法?”弗蘭克壓著憤怒說道。
“我覺得我們可以讓他們派幾個代表,然后準備一個休息室,他們在休息室里面觀看直播,給他們準備好茶水和咖啡,表面上他們也在監(jiān)視我們。”沃特想了想之后說道,“這與他們在外面看直播沒有什么區(qū)別。”
“如果他們同意我沒問題。”弗蘭克想了想之后說道。
沃特轉回身大聲的說道:“你們想去現場是不可能的,現場實在是太危險了,我們正在全力營救人質,也怕你們出現新的意外。”
“我們就要進去,我們要監(jiān)督。”外面的人高聲的呼喊。
沃特伸手向下按了按說道:“我知道你們在想什么,我也知道你們在急什么,但是你們不要急,我們可以為你們準備一間休息室,你們可以在休息室里面監(jiān)督我們。”
“當然了,現場這么多人也不可能選進去,所以需要你們選出幾位代表來,人數最好控制在十個人左右,現在你們可以選舉了。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