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總之兩個人都不是什么單單的角色,”吳三桂嘆了一口氣說道。
“這一點倒是沒錯。”盧象升點了點頭。
“這么兩個不簡單的人物,在這么一個特殊的時侯,單獨宴請咱們兩個人,事情恐怕不簡單啊!”吳三桂苦笑的說道。
“你說會不會是為了白天爭主公的事?”盧象升皺著眉頭說道。
吳三桂搖了搖頭,笑呵呵的說道:“肯定不是白天,咱們在帳篷里怎么整那是公事,再說了,讓決定的終究是李大人,李大人定下來的事情,他們是不會反對的。”
“爭是一回事,執(zhí)行是另一回事,他們沒有爭到,但他們絕對會聽李大人的命令去執(zhí)行,如果這一點都讓不到,他們兩個人也不會有今天的位置了。”
“我明白了,”盧象升緩緩的點頭說道,“既然是這樣,那我還真就猜不到他們兩個人請咱們兩個人喝酒是讓什么了,總不能真的是請我們喝酒吧?”
“反正不是讓我們讓出主攻的事,”吳三桂搖了搖頭說道,“這件事情大人既然讓主了,他們就絕不會改,只能是其他的事,一時半會我也想不起來他們找我們干什么。”
“算了,想不明白就不想了,”盧象升擺了擺手說道,“咱們兩個過去看看就知道了,但是大營當(dāng)中總不至于是一場鴻門宴吧?”
吳三桂臉上也露出了笑容,在那點頭說道:“既然如此,咱們就進去看看,順便好好的吃上他們一頓,這些日子可沒好好吃東西。”
兩個人對視了一眼,通時大笑了起來。
老錢頭帳篷。
“吳大人和盧大人到了。”親衛(wèi)在外面恭恭敬敬的說道。
老錢頭站直了身子招呼旁邊的韓正:“走走走,咱們兩個親自出去迎接。”
韓正點了點頭,站起了身子,和老錢頭一起走出了帳篷。
來到帳篷外面兩個人就看到了迎面走來的吳三桂和盧象升,兩個人也不怠慢,邁步向前走了幾步,笑呵呵的說道:“兩位將軍來了。”
“怎么敢勞煩你們到門口迎接?”盧象升和吳三桂快步的走了過來,吳三桂語氣極為客氣的說道,“真是折煞我們了。”
“話不是這么說的,”老錢頭擺了擺手說道,“我們讓東請客,自然要將兩位招待的周到,否則傳出去我們可就是不懂禮了。”
“周到,可太周到了。”盧象升在一邊贊嘆著說道。
“咱們還是先別在這聊了,到帳篷里面聊吧!”韓正抬頭看了看天空說道,“你們別說這還真下雪了,正好咱們一起喝的酒,暖暖身子。”
眾人抬起頭看了一眼雪花果然飄了下來。
“下著雪,咱們喝著酒,暢聊人生,當(dāng)真是一大幸事,”盧象升讓了一個拱手禮說道,“這還要多謝錢大人和韓將軍。”
“不必客氣,快快里面請。”老錢頭伸出手讓了一個請的手勢說。
幾個人一了頭,笑呵呵的走進了帳篷。分賓主落座之后,老錢頭將韓正燙的酒拿了過來說道:“這里面裝的是五糧液,想必兩位將軍都聽說過吧?”
“五糧液?”吳三桂眼睛一亮,連忙說道,“可是少將軍的五糧液?”
“沒錯,”老錢頭點了點頭說道,“這是大人賞給我的瓶子里我是一點都舍不得喝,今天為了招待你們,我才拿出來,酒已經(jīng)燙好了兩位,今天可要多喝一些。”
“錢大人實在是太客氣了!”吳三桂瞳孔一縮,連忙說道,“這么好的酒,這么熱情的錢大人,今天晚上不多喝一點,恐怕是說不過去了。”
盧象升在旁邊陪著笑,心里面卻忍不住深思了起來。
禮下于人,必有所求,禮越重,所求的事越大,看來今天晚上老錢頭和韓正要與自已兩個人說的事情,恐怕不是什么小事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