盧象升皺著眉頭,臉上露出了不解的表情,他盯著吳三桂一臉無奈的說道:“都到了這個時侯,咱們還有什么好說的,應該趕快去匯報李大人。”
“你先別沖動,”吳三桂拉著盧象升坐下,一臉警惕的說道,“現在你去找李大人,我敢保證你絕對見不到李大人,半路上你就會被人給劫走。”
“他們敢!”盧象升一臉憤怒的說道,“光天化日之下,在這軍營之中,他們居然敢劫掠我?究竟是誰給他們的膽子,我不相信。”
“你有什么不相信的?”吳三桂嘆了一口氣說道,“剛剛在帳篷當中,你光顧著生氣了,什么都沒看到,我可是看得很清楚,他們已經安排了手下,韓正已經準備好動手了。
”
“動手?”盧象升一臉不敢相信的說道,“他居然要殺了我們?”
“怎么不能嗎?”吳三桂冷笑了一聲說道,“如果我們兩個人不當場應下來,我們兩個的下場恐怕都不會好,說不定現在人已經沒了。”
“他們怎么敢的,他們怎么有這么大的膽子?”
“這可是造反的買賣,”吳三桂苦笑了一聲說道,“他們連造反都敢,他們還有什么不敢讓的?你好好想一想,如果他們真的造反了,我們兩個人是什么?”
“我們兩個人就是攔路石,他們自然要除掉我們兩個,還有什么比殺了我們更有效果的?只要我們死了,誰還敢反對他們造反?”
“這膽子也太大了!”盧象升一臉恍然的坐了下來。
“既然讓好了造反的準備,膽子自然要足夠大,所以這件事情我們千萬不能沖動,一定要從長計議,否則我們兩個人必然死無葬身之地。”吳三桂嘆了一口氣說道。
“馬上匯報京城?盧象升抬起頭說道。
“.絕對不行,”吳三桂面容嚴肅的搖了搖頭,“首先我們沒有造反的證據,貿然上書給京城,只能將我們兩個人自已裝進去,這得不償失。”
“其次我們的信真能夠離開這里送到北京城去?”
“你仔細觀察一下,我們周圍肯定有人在盯著,甚至有遠處有望遠鏡在盯著我們兩個人,派手下出去也不可能,門口恐怕已經接到消息攔住了。”
“最后,你想過沒有?如果我們上書給朝廷,接下來會發生什么?”
”
朝廷現在是什么情況,你也不是不知道,他們這都敢治李剛的罪?他們如果真的趕遼東那邊就會立馬造反,朝廷絕對承受不住朝遼東造反的結果。”
“說不定還會反坐咱們誣告,以安李剛之心,我們兩個的人頭就會被送到李剛的面前,用來替朝廷安撫人心。”
“奶奶的,這么說咱們還沒有辦法了。”盧象升忍不住罵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