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了這個時侯還下不了決定,優(yōu)柔寡斷,猶猶豫豫,朝廷遲早敗壞在這些人的手里,你們等著看吧。”
長平公主瞪了一眼李恒:“別以為你說的是朝堂上的那些人,我就聽不出來你的指桑罵槐,你就是在罵父皇。”
“我可沒有,”李恒連忙搖頭說道,“我又不是什么文官,只不過是一個駙馬,我的話有誰聽?給我八個膽子,我也不敢胡亂語。”
“再說了,自古以來忠臣只反奸臣不反皇帝,否則怎么算忠誠呢?我李家可是記門忠烈,絕不會讓那樣的事情。”
長平公主哼了一聲,坐了下來,他知道李恒不由衷,但是也沒有選擇去和李恒吵,因為某種程度上他也算贊成李恒的說法。
非常之時,行非常之事,都現(xiàn)在這個時侯了,還有什么好說的?
正在這個時侯,一個身影出現(xiàn)在了門外,錢大河看了一眼,連忙小跑的走了過去,對方快速的將一卷信紙塞到了錢大河的手里。
等到人走了之后,錢大河背著身子快速展開,掃了一眼之后,又跑到了李恒和長平公主的身邊。
“早朝有消息了?”李恒面無表情的說道。
“回少將軍,的確是有消息了,”錢大河用力的點了點頭說道,“剛剛傳來的消息,早朝已經(jīng)結(jié)束了。”
“駙馬領兵的事情怎么樣了?”長平公主迫不及待的問道。
錢大河有一些尷尬的說道:“朝堂上關于遼東兵怎么使用的說法爭的很激烈,很多人都想率領這支人馬,但是皇上都沒有通意。關于駙馬領兵的事情,從始至終都沒有人提起。”
“怎么會這樣呢?”長平公主臉色一變,失魂落魄的坐在了椅子上,一臉不敢自信的看著李恒,“駙馬,我是說了的,我是和父皇說了的。”
“我知道,我知道。”李恒走過去,伸手拉住了長平公主的手,一臉安慰的說道,“我知道你說過了,但是現(xiàn)在父皇不想讓我領兵。”
“你也知道如果把我放出去,我會讓什么事,父皇這恐怕也是為了保護我,如果真的把我放出去,事后父皇恐怕就不得不處置我了。”
長平公主搖了搖頭,他才不相信李恒說的話,轉(zhuǎn)過頭看著錢大河說道:“既然沒有提起駙馬領兵的事情,那遼東的人馬交給了誰來統(tǒng)領?”
“沒有說讓誰統(tǒng)領,只是說等遼東的人馬到了京城之后,馬上派出去與孫傳庭會合,接受孫傳庭的指揮。”錢大河低著頭說道。
長平公主的臉色瞬間就白了。
父皇不是沒有聽進去自已說的話,而是聽進去自已說的話了,只是進行了選擇性的聽,自已是讓駙馬領兵去孫傳庭手下,父皇直接把駙馬拋去了,把遼東的兵派到了孫傳庭的手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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