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平公主聽了這話,一下子就站了起來。
自已還是高估了自已的父皇,原本以為父皇通意李恒領(lǐng)兵了,沒想到還是讓孫傳庭領(lǐng)兵,還是要把遼東的人把交給孫傳庭。
忍了這么久,長平公主忍不了了。
“父皇,孫傳庭兩次出潼關(guān),兩次戰(zhàn)敗,為什么?是他手下的人馬不夠精銳嗎?還是孫傳庭指揮不當?”長平公主沉聲說道,“全都不是?!?
“孫傳庭第一次出潼關(guān),勢如破竹,打的李自成毫無還手之力,可以說是抱頭鼠竄。第二次出潼關(guān),依舊是勢如破竹,甚至直接打到了襄陽。”
“兩次出征,前面都打的很好,結(jié)果卻突然急轉(zhuǎn)直下,打了一個大敗潰敗,為什么?所有的問題全部都出現(xiàn)在后勤補給上?!?
“現(xiàn)在河南赤野千里,連個補給的地方都沒有,孫傳庭只要出了潼關(guān),背后的補給就會跟不上。李自成堅壁清野將戰(zhàn)線不斷的往后拉,朝廷的補給線就會越來越長,越來越困難?!?
“仗打的越久,拖的時間越長,孫傳庭就越容易失敗,這與其他的事情都沒有關(guān)系,這與朝廷補給不上有關(guān)系。”
崇禎皇帝抬起了頭暈沉著臉說道:“你想說什么?河南地補給不上,難道還要怪到朕的頭上來?如果不是李自成重兵劫掠,至于鬧成現(xiàn)在這個樣子?”
“補給線很長,仗的確難打,難道難打就不打了?孫傳庭要是不出潼關(guān),李自成早不知道打到什么地方去了,打山東,打京城,順著大運河北上,不是沒有這種可能?!?
“我不是說不打,”長平公主咬著牙說道,“我是說要在合適的時侯用合適的方法去打,比如現(xiàn)在給孫傳庭再增兵有什么用,新兵過去吃什么喝什么?”
“孫傳庭出了潼關(guān)就會補給不足,他有再多的人馬都沒有用,人越多補給越不足,仗就越打不贏?!?
“不會的,”崇禎皇帝搖了搖頭,目光灼灼的說道,“遼東的軍隊是精銳,很能打,只要李家父子愿意出力,就一路勢如破竹打過去?!?
“李自成根本就沒辦法抵抗,只要打得足夠快,就不會出現(xiàn)補給不足的情況,到了那個時侯自然能夠打贏了?!?
長平公主嘆了一口氣,“父皇,孫傳庭就是這么打的,的確打到了襄陽城下,可是結(jié)果呢?連續(xù)幾天的大雨道路泥濘,城外營帳濕滑,糧草送不上來,軍心浮動?!?
“誰知道再這么打,會不會出現(xiàn)類似的情況?馬上就要入秋了,天很快就涼起來了,到時侯一場秋雨,士兵都凍病了怎么辦?”
“不能用這種賭博式的打法,要穩(wěn)扎穩(wěn)打,步步為營,如此朝廷才能夠收拾局面,才能夠殲滅李自成,才能夠讓百姓有好日子過?!?
“你覺得該怎么打?”崇禎皇帝壓著怒氣說道。
如果不是要用自已的女兒,崇禎皇帝早就讓人趕出去了,他是絕對受不了這個氣,居然敢質(zhì)疑自已的戰(zhàn)略和戰(zhàn)術(shù)。
“
應(yīng)該讓李恒率領(lǐng)遼東軍從京城出發(fā),南下河南,通時傳令孫傳庭守住潼關(guān)陜西,防止李自成西竄。大軍沿京城南下,一路上補給不成問題。”長平公主沉聲說道。
崇禎皇帝的臉色瞬間就變了,沉默著不說話,大殿的氣氛瞬間肅殺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