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么重要的事情,駙馬爺都沒有瞞著自已兩個人,這是真把自已兩個人當心腹了,兩個人的反應也不慢。撩起衣服就跪在了地上:“臣王龍、曹強,參見公主殿下,不知道公主殿下的身份,多有怠慢,還請公主恕罪。”
“兩位將軍免禮,”長平公主搖了搖頭說道,“是我自已沒有暴露身份,怪不得兩位將軍,兩位將軍沙場宿將,為國征戰多有功勞,談什么治罪?”
王龍和曹強對視了眼,眼圈都有一些發紅。
如果說這之前他們巴結李恒還有一些功利之心,現在這一刻,兩個人真的是從心里面想跟著李恒,他們覺得李恒懂自已。
在這一刻他們也明白了士為知已者死這四個字的含義。
駙馬和公主如此待我,我不為他們盡忠,我還有是人嗎?
兩個人心情激動之下,恭恭敬敬的給李恒和長平公主磕了兩個頭:“從今天開始,我二人跟定駙馬和公主,為駙馬和公主鞍前馬后,萬死不辭。”
長平公主沒想到兩個人居然如此激動
,甚至還說出了這樣的話,一時之間不知道怎么辦了,轉頭看向了李恒。
李恒走上前,親手將兩個人攙扶了起來:“兩位將軍有心報國,我心里面是知道的,咱們也在一個鍋里攪馬勺,一起上戰場,兩位將軍放心,我李恒在此發誓,只要兩位將軍不相負,如果李恒絕不會負兩位將軍。”
王龍和曹強對視了一眼,一起抱拳道:“我二人誓死追隨駙馬爺,哪怕是刀山火海,也絕不會后退一步。”
“好,太好了,”李恒轉過頭對陳大河說道,“今天本駙馬得了兩名心腹手下,很高興,今天全軍吃肉,喝酒,兩位將軍不醉不休。”
“多謝駙馬爺。”兩人對視了一眼大聲的說道。
長平公主站在一邊看著這一幕,臉上的表情帶著欣喜,一直以來他都聽說李恒有能力能帶兵能打仗,但他從來都沒有見識過。
以前在府里面自已的駙馬爺整日里游手好閑,什么都不干,還修道修仙,從來沒見識過如此的御下手段,現在看來手段果然高明。
王龍和曹強兩個人能力雖然不知道如何,但絕對是京城官場里面的老油條,這樣的人心思非常多,想要收服談何容易?
李恒就讓到了,看兩個人的樣子就明白李航如果讓他們去赴死,他們兩個人也絕對會慷慨而行,這就是李恒的作用。
安撫完了兩個人,李恒轉過頭說道,咱們還是接著看難民營吧!
錢大河向前走了一步說道:“公主,少將軍,難民營里面的百姓多有困苦,甚至有很多人都生了,不光是公主和少將軍,除了郎中,其他的人也不讓進,少將軍和公主在外面看看就好了”。
聽了這話之后,長平公主輕輕的點了點頭,對錢大河會說話這件事情又有了一番新的認知,如果攔著不讓進,或者說怕傳染病,傳出去都不太好聽。
錢大河如此說話,就把事情上升到了規矩的程度。
不是嫌棄難民,也不是看不起難民,而這就是規矩,李恒和長平公主帶頭遵守規矩,這就是另一種說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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