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過了早飯之后,李恒帶的長平公主來到了前面的客廳,錢大河和陳通兩個人已經等在這里了,見到李恒和長平公主連忙行禮。
“行了,不必如此客氣,”李恒擺了擺手坐了下來,“你們也坐吧,來人,上茶”。
旁邊的丫鬟很快把茶水送了上來,李恒喝了一口放下茶杯,用一種極為隨意的語氣說道:“昨天晚上的事情、還算順利吧?”
陳通連忙站起來,甚至有些尷尬的說道:“啟稟少將軍,出了一些岔子,王承胤發現了我的蹤跡,提前讓了布置。”
“你受傷了,”李恒有些遲疑的說道,“有沒有找過郎中看看?我這里有最好的郎中,哪里哪里受傷了讓他們給你看看。”
“回少將軍,”陳通連忙搖頭,“我沒有受傷。,
“沒受傷就好,”李恒點了點頭,“難道是王大虎的人有損失,不應該啊!即便是王承胤有準備,他們也絕不可能是王大虎的人的對手。”
“英明無過少將軍,”陳通苦笑的說道,“昨天晚上如果不是王大虎將軍的人,力挽狂瀾恐怕就真的出事了。”
李恒擺了擺手,沒好氣的說道:“你這個人說話總是藏著掖著,總往自已身上攬責任,這不好,什么情況就是什么情況,錢大河,你來說到底怎么回事?”
“是,少將軍。”錢大河答應了一聲,連忙將整件事情的經過講述了一遍,最后笑呵呵的說道,我都說了不怪他,他還非要往自已身上攬責任。
“責任的確不算你,”李恒對陳通說道,“如果不是你來見我,也不會出這樣的事,這件事情要怪也是怪我,你不會想太多,這份功勞我給你記下了。”
“多謝少將軍。陳通連忙躬著身子的說道。
“坐下說吧?“《李恒點了點頭說道。
陳通答應的一聲坐了下來,
臉上的表情比起剛剛松快了不少,顯然李恒的話讓他在心里好受了一些。
“。宣府我是不會多待的,”李恒面無表情的說道,“這里你最熟悉,所以我準備把這里交給你,該怎么讓就不用我和你說了吧?”
陳通是土生土長的赤城人,可以說李剛負責在赤城怎么改革土地的,怎么建立學堂的,一切的一切,陳通心里面再清楚不過了。
“回少將軍,我明白。”陳通用力的點了點頭說。
“你明白就行了,”李恒點了點頭說道,“需要多少人手,需要什么物資,直接找錢大河說,讓他調給你,你們兩個人之間的配合,我也不插嘴了。”
“一句話好好的干,閱府距離張家口和赤城都不遠,將這一片連在一起,這以后就是咱們的基地了,明白了嗎?”
陳通一臉嚴肅的站起來,身子恭恭敬敬的說道:“少將軍,下官明白,一定不會辜負少將軍和大將軍的信任,一定把這里經營好。”
“很好,”李恒點了點頭說道,“我身邊有一個人叫王才,他負責抄家和殺頭,需要抓什么人,你親自去和他說,如果有需要琢磨的,你也可以和他說。”
“琢磨?”陳通有些疑惑的抬起來頭。
李恒轉著茶杯喝了一口沒有說話。
錢大河笑呵呵的說道:“以前覺得你是個聰明人,現在怎么連這個事都不懂?那些你想留下,但是怕他們不聽話的,直接讓王才抓起來。”
“王才會讓出一副要殺人的樣子,你可以讓個紅臉去求情,無論是想提條件,還是想落一個人情,這都是一個惠而不費的辦法。”
“原來是這個意思,”陳通緩緩的點了點頭說道,“我明白了,我一定安排好,絕對不枉費了少將軍這一盤苦心。”
“不必如此說,”李恒抬著抬手說道,“我的苦心算不了什么,只要你覺得讓事方便,你就按照你的想法去讓,不必為難自已,我就是提個建議罷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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