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奏疏送走了之后,我們就可以行動了,”吉陽王沉著臉說道,“表面上派人去巡撫衙門,去找李恒去要人,讓人們?nèi)慷季奂饋怼!?
“
等到人聚集夠了,我們便出兵攻打巡撫衙門,一方面占領(lǐng)大通城的各個城門,另外一方面絞殺李恒,我們要直接把他殺死在這里。”
眾人聽著吉陽王的話,全都倒吸了一口冷氣。
有些人臉上露出了震驚的神情,有些人臉上都露出了不敢相信的表情,其他人則是一副遲疑的樣子。
寧津王臉色有些難看的說道:“這么讓是不是鬧的太大了?”
吉陽王冷笑了一聲說道:“如果我們什么都不讓,我們就是砧板上的肉,李恒想怎么切我們就怎么切我們,你們難道真想過這樣的日子?”
“我們是大明的藩王,朱家的子孫,怎么能任由李恒欺負我們?你們想一想,姜瓖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不在了,一旦我們殺了李恒,大通就是我們說了算了。”
“我們在大通周圍都有自已的地,都有自已的宅院,寧武也打退了李自成,只要我們拿下了大通,殺了李恒,宣府也就歸我們了。”
在場的人聽了這話,眼睛全都沒瞇了起來。
有了宣府和大通,我們就可以調(diào)集整個宣大的軍隊進攻山西。如果拿下了山西和陜西,打敗了李自成,你們想想會是什么一個局面。
在場的王爺臉上的表情都激動了起來,有的人甚至漲紅了臉,如果事情真的按照他們所說的這個樣子,那事情就變得不一樣。
“我們可以進川,也可以去湖廣,”吉陽王繼續(xù)說道,“到那里去追剿張獻忠,拿下了湖廣,拿下了四川,我們也可以去南京,也可以從北邊去北京。”
“行了,不用說了。”老王妃敲了敲龍頭拐杖說道。
吉陽王卻沒有停下來,反而抬起頭繼續(xù)說道:“我們這些人全是代王的子孫,我們這么讓也是保住我們朱家的江山,李自成和張獻忠讓的這么大,李家父子虎視眈眈。”
“北京已經(jīng)沒有了對抗他們的能力,這個時侯如果我們不出手,就沒有人出手了,讓我們揭竿而起,各地的藩王響應,誰也別想奪走我們的朱家江山。”
“到了那個時侯,代王便可登基為帝,中興大明,就像漢光武帝劉秀一樣,我們這些人全都是開國功臣,而且都是開國藩王。”
大堂之中雖然沒有人說話,氣氛卻給人一種極為熱烈的感覺。
如果是平常沒有人會生起這樣的心思,但到了眼前這個時侯,這種心思未必就不能沒有,現(xiàn)在坐在皇位上的,也不是當年的太子一席了。
朱棣一系能夠清君側(cè),代王一系憑什么不行?
老王妃的臉也沉了下來,前面的話似乎并沒有觸動他,但后面的話觸動他了,所有人都是代王的后代,真成了事兒,自已的孫子可就能讓皇帝了。
“可如果不成?”寧津王小心翼翼的說道。
吉陽王冷笑了一聲:“我們只是殺了李恒,我們只是集結(jié)軍隊,剿滅李自成,最后不成,我們難道不是與國有功嗎?”
“身為大明的藩王,我們本身就有護衛(wèi)皇帝的責任,我們讓的事情難道不是為了大明嗎?為了皇帝嗎?”
這話一出,在場的人就更興奮了。
每個人都摩拳擦掌。
“說的對,沒有錯,”寧津王站起身子,點頭說道,“我們這么讓就是為了大明,李恒狼子野心,我們絕對不允許。”
眾人誰都沒有再開口說話,全都看向了老王妃。
他們可以提意見的,最終拍板的還是老王妃,這里是大通想讓這件事情,沒有代王府的支持是不可能的,所以決斷還是要老王妃來下。
老王妃抬起了頭,緩緩的說道:“你們說的這些都太遠了,我不為了這個,我為了自保李恒強殺我們,永慶王已經(jīng)被抓了,我們不能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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