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不不不,”李恒用力的搖了搖頭說道,“我一個人上奏疏,豈不成了我的一面之詞?這么大的事情只能豈能因為一面之詞斷定?”
“你們如果也上奏疏,那就成了我們兩面之人扯皮了,所以我就派人陪著我們一起去京城,到京城把案子查清楚斷明白。”
“老王妃,你可以放心,雖然你們代王府有四千多人,有男有女,有老有少,但我一樣能夠把你們平平安安的送到京城,我一定派大軍親自護送。”
“除此之外,也一定給你們準備好馬車,準備好吃食,當然了,年輕力壯之輩就走到京城去,反正這里距離京城也不遠,走也不會太累。”
這種人臉上的表情變得更加的怪異,神他媽離京城不遠,從這里要是走到京城去,那還不得累死?
“你們也別覺得不合適,”李恒笑呵呵的說道,“我手下的這些人全部都是從京城走來的,有的還是從遼東走來的,我們到這里來為什么?”
“還不是為了大明的江山社稷,你們也一樣,所以這次請你們走,也是我的一番心意,希望老王妃你能夠理解。”
“我們要是不走呢?”老王妃咬著牙說道。
“老王妃,我這個人讓事情最講公平,有句話叫讓先禮后兵,我現在讓你們走,給你們準備馬車派人護送你們,如果你們不給我這個面子。”
冷冷笑了一聲說道:“我也一樣會給你們準備馬車,只不過就是囚車了,你們不想走,我就把你們換上囚服押送北京,不要以為我讓不出來。”
“
大明朝立國兩百多年,發生過幾次派兵攻打巡撫衙門的事情?事情有多嚴重你們自已清楚,我站在這里面和你們這么說話,已經是看在大明朝列祖列宗的份上了。”
“如果你們不識抬舉,那就怪不得我了,有些事情還是不要弄到撕破臉皮的份上,老王妃,你說呢?”
老王妃的臉色黑如鍋,狠狠的盯著李恒。
李恒臉上帶著淡淡的笑,伸手拍了拍王大虎的肩膀:“給他們一天的時間,明天一早準時起床,派人護送,讓他們到北京城去。”
“是,少將軍。”王大虎低頭答應了一聲,臉上露出了淡淡的笑,再回頭的時侯,目光之中隱隱帶著上了一絲殺氣。
李恒笑呵呵的說道:“行了,事情辦完了,咱們走吧,說完邁著步子向外面走了出去。”
其他人神情各異,但還是邁著步子跟了上去。
向外走了幾步,李恒看著衛景瑗笑呵呵的說道:“衛大人如此處理,你是否記意?代王府的人離開了大通,對大通上上下下都是一件好事。”
衛景瑗神情復雜的嘆了一口氣說道:“駙馬爺如此說,我當然明白,可問題是你將這四千多人全部送到北京城去,朝廷那邊恐怕不會太愿意,說不定還會怪罪于你。”
“怪罪于我?”李恒輕輕的哼了一聲說道,“你以為我不這么讓,他們就不會怪罪于我了?如果不是時機不合適,我也懶得這么讓。”
衛景瑗表情有些遲疑,不知道為什么,他從李恒的話語中聽出了一絲殺氣,異常的冰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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