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到了李恒和長平公主之后,錢大河行禮道:“少將軍,平型關剛剛傳來了消息,張康在平型關打了一場大勝仗,平型關大捷。”
李恒笑著點了點頭說道:“果然并不出乎我的預料。”
長平公主在旁邊笑呵呵的捧哏:“你早就已經想到了?”
李恒輕輕點了點頭說道:“我在平型關擺下了一萬五千精銳,張康和他的弟弟張健也不是蠢人,兩個人都是領兵作戰的好手。”
“如果面對農民軍都打不贏他們兩個人也不用領兵作戰,這一仗肯定是能夠打贏的,區別只是能夠打成什么樣子,大勝還是小勝罷了。”
“少將軍英明,”錢大河在旁邊點了點頭說道,“他們剛剛發了電報過來,這一仗他們打的很漂亮,以一萬五千人的軍陣對陣高一功的三萬多人,不但攻破了對方的大贏,而且還活捉了高一功。”
“除此之外,這一仗擊殺了三千多人,俘虜了一萬多人,剩下的叛軍四散奔逃,張康已經安排人四下去抓人了。”
“傳令給張康,”李恒想了想之后說道,“告訴他功勞已經記下了,賞賜隨后會發下去,叛軍逃走了就逃走了,不必去抓了,他守住平型關就可以了。”
錢大河有些遲疑的說道:“少將軍擔心張康打出去?”
李恒輕輕的點了點頭說道:“高一功戰敗了之后,平型關外的城市全部都空虛,張康如果要打出去,很快就能夠收復大片的失地。”
“這是好事情啊,”長平公主在旁邊有一些不明所以的說道,“為什么不讓他打出去?現在的情況應該能夠打得贏。”
李恒搖了搖頭說道:“占地盤并不著急,我們現在要面對的敵人還有一會兒,劉宗敏去打姜瓖了,估計很快就會調轉人馬回來打寧武。”
“姜瓖這個人沒什么實力,用不了多久他就會投降,到了那個時侯,我們和劉宗敏必然會有一場大仗,我準備讓張康帶著人去支援寧武。”
錢大河有些尷尬的說道:“少將軍,高一功戰敗的消息如果傳開的話,劉宗敏也未必有膽子去攻打寧武。”
“沒關系,”李恒輕輕的搖了搖頭說道,“無論劉宗敏敢不敢打,咱們從寧武出兵都是沒有問題的,他不來,咱們過去也就是了。”
“我明白了,”錢大河輕輕地點了點頭說道,“我馬上傳訊給張康兄弟,讓他們帶著人馬去寧武,通時告訴寧武的周遇吉,讓好接待的準備。”
李恒輕輕地點了點頭說道:“行了,去辦吧。”
“是,少將軍。”錢大河答應了一聲恭敬的退到了一邊。
等到錢大河走了以后,長平公主拉著李恒的手說道:“這一仗既然打贏了,咱們還去赤城嗎?不如趕快回去主持作戰吧?”
李恒搖了搖頭,笑呵呵的說道:“我們的戰場不在平型關,更不在寧武,我們的戰場在京城啊!”
長平公主聽了這話,臉上的笑容也消失了,面色凝重的點了點頭:“無論到什么地方,我都陪著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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