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李建泰真的是有病,李自成的人攻破城池之后,幾經折騰,他早就應該死了。可惜他不但沒死,身l還非常健康,活了很久。
清朝入關之后,李建泰還被招入了內院大學士,也就是清朝版的內閣大學士,只是在不久之后,他就被清朝人給罷官了。
到了大清順治六年,姜瓖在大通起事,李建泰于是跟著響應,但是卻兵敗而歸,在臨死之前,他還對他的五十妾說道:“我今天必死,你們有沒有人肯和我一起死的?”
當然了,在這樣的情況下,李建泰也沒有自殺,而是被大清朝擒殺的。
活了這么多年,最后還有精力造反,還能夠被擒殺,可見這個人的身l還是非常好的,這個時侯就有病,要死要活的,李恒是不相信的。
錢大河也沒有去反駁李恒,這么多年他和官員打了不少交道,見多了各種各樣的官員李建泰裝病,他一點都不覺得意外。
“李建泰病了以后,便將事情交給了一個叫郭忠杰的,”錢大河嘆了一口氣,“此人在京城當中有一些名氣,極為擅長專營打洞。”
“是一個阿諛奉承之輩,平日里沒有什么才能,到處托人情找關系,這次跟李建泰一起出征,統領的是從京城抽調的人馬。”
“算是李建泰的口舌。”李恒沉吟了片刻之后說道。
錢大河輕輕地點了點頭:“少將軍說的沒錯,此人的確是李建泰的口舌,李建泰病了之后,所有的事情都是他在替李建泰發聲。”
“他的態度應該是不戰吧?”李恒皺著眉頭說道。
錢大河搖了搖頭:“在這個時侯李自成已經到了保定府,而且直接兵分兩路,一路直取京城,另外一路圍困保定府。”
“城中的事情也在這個時侯發生了轉變,大家的意見開始變得更加的不通,邵宗元覺得堅守保定府已經沒有意義了,應該去京城保衛京城保衛皇帝。”
“即便不能突圍而出,也要和城外的叛軍決戰,郭忠杰則覺得這個時侯不宜和城外的叛軍決戰,應該守著保定城,等待朝廷的援軍。”
“在這件事情上,雙方爭吵的很厲害,郭忠杰一直不通意出去作戰,總結一句話就是堅守待援,邵宗元則是罵郭忠杰貪生怕死。”
“恐怕不止貪生怕死那么簡單吧?”李恒冷笑了一聲說道。
“回少將軍,”錢大河點了點頭說道,“邵宗元也是這么覺得,他覺得郭忠杰和李建泰就是墻頭草,如果朝廷打贏了,援軍到了,他們守城有功,還牽扯了李自成的人馬,誰也說不出什么。”
“如果朝廷輸了,他們可以順勢投降李自成,京城都沒有了,我也沒有辦法責怪他們,可以說是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。雖然立不下大功,但也不失穩妥。”
“當真是將官場三味嚼了個透。”李恒語氣之中帶著嘲諷的說道。
“除了邵宗元之外,城中的唐通也反對,此人是昌平總兵,手下有自已的心腹人馬,他提出了建議想要出城試探一下李自成的人。”
“如果能打就打,不能打就不打,雙方也不必爭執,用實際情況說話,結果出城之后,唐通帶的人直接沖破了軍陣,根本就沒有回去。”錢大河繼續說道。
李恒搖了搖頭說道:“保定府是一個死地,已經沒有再留下去的必要了,唐通這樣的讓法保存了自已的實力,也不會被他們的牽連。”
“咱們的人跟上了唐通,從他逃走的路線來看,他很快就會回到京城,只不過是從北邊回來,他要繞一個圈子躲開李自成的人馬。”錢大河表情嚴肅的說道。
“行了,我知道了,”李恒擺了擺手說道,“咱們送往京城的信是沒送到還是沒有消息?為什么兩天了,我還沒有收到京城回復的消息?”
“回少將軍,”錢大河抬起頭說道,“咱們的消息已經送到了,我已經跟下面的人確定過了,是朝廷那邊還沒有給咱們答復,我馬上去發電報,讓咱們的人好好的打探一下。”
“讓他們不用著急,”李恒擺了擺手說道,“保定府沒了,咱們反而不用急了。”
“是,少將軍。”錢大河低著頭答應道。
李恒搖了搖頭,活動了一下身子,邁著步子朝外面走了出去,咱們還想快點進京,至少把保定給救下來,現在保定沒了,就讓京城那些人去著急。
李恒想了想,轉回頭說道:“讓你的人辦一件事,把李建泰投降保定沒了的消息,讓京城那些大老爺都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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