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遇吉苦笑著抬起頭說道:“當時蔡大人說的是‘無學道有年,已堪了生死,今日無致命之時也’?!?
張康一拍桌子,一臉激動的說道:“男子漢大丈夫,蔡大人才是真正的讀書人,才是真正的大明臣子,相比起李建泰之流,不過是誤國奸賊?!?
周遇吉輕輕的嘆了一口氣說道:我聽回來的人說,當時大家還是想帶著蔡大人走,蔡大人就下了馬,還是不肯走,我當死封疆,諸君自去,自已則是掉頭回到了三立詞上吊自戕了?!?
輕輕的嘆了一口氣,曹掌柜有一些無奈的說道:“這一戰晉王被生擒,李建泰逃亡了,
中軍副總兵應時勝與與蔡大人一通守城,蔡大人上吊,他則是自刎了。”
“全都是英雄?。 睆埧蹈锌卣f道。
這樣的英雄卻陷于削小之手,周遇吉一臉憤怒的說道:“我心里面怎么甘心,所以我心里面一直過不去這個坎,一直想要把這個仇給報了。”
“你要想查明當時的真相,恐怕只能找到張雄或者是李建泰了,否則當時城中發生了什么不太有人知道,張雄也知道的未必清楚?!辈苷乒駬u了搖頭說。
“李建泰,張雄?!敝苡黾湫α艘宦曊f道:“我誰都不會放過,包括劉宗敏,李自成,我要把他們全部都殺了,祭奠蔡公?!?
“好,我跟你一起。”張康拍了拍周遇吉的肩膀說道。
兩個人對視了一眼,周遇吉輕輕的點了點頭,沒有再說什么,在這一刻什么都不需要說,一切盡在不中。
只要咱們能跟著駙馬爺,曹掌柜端起來就不會說道,一定會有那一天,是因為咱們一起敬蔡大人,敬大明忠臣。
“敬蔡大人,敬大明忠臣?!眱蓚€人答應了聲,一起舉起了酒杯。
太陽從東方升起,陽光灑記了昌平城,李恒沒有起早,而是一直到太陽升起才從房間里面走出來。
來到了院子中,抬手從門口的寶劍匣中抽出了寶劍。
“少將軍?!卞X大河邁著步子走了過來,恭恭敬敬的說道:“廠門口已經傳來了消息,今天早上他們已經將王安送走了?!?
李恒輕輕的點了點頭說道:“送走了就好。
”
轉過頭見,錢大河一副吞吞吐吐的樣子,李恒笑呵呵的開口說道:“你先別說什么事,讓我猜一猜,看看我能不能猜得準。”
錢大河先是一愣,隨后笑呵呵的不開口了。
“我們把王安放回去,我們還不進京,現在李自成已經到了兩廂,馬上就要進攻盧溝橋了,如果我們真不回去,李自成打下了北京城,我們該怎么辦?”李恒轉過頭看著錢大河說道:“你是不是在擔心這件事情?”
錢大河嘆了一口氣說道:“什么都瞞不過少將軍,我的確是在擔心這件事情,真要是出了事情,我們悔之晚矣啊!”
“咱們覺得他們讓不出什么蠢事來,可京城那些人什么蠢事讓不出來。這要是他們干出什么蠢事來,把京城給丟了,咱們這一趟可就白回來了?!?
李恒冷笑了一聲說道:“你放心吧,不會的,我已經不準備在昌平待著了,你馬上派人去傳令,咱們的大軍開拔,從今天開始到順義和通州一線布防?!?
錢大河聽了這話之后,眼睛頓時一亮,連忙說道:“是少將軍,我馬上就通知下去?!?
等到錢大河走了之后,長平公主從屋子里面走了出來,心情有些復雜的,看著李恒說道:“終究還是忍不住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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