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承恩輕輕地點了點頭說道:“行了,起來說話吧。”
“多謝王公公。”小福子答應(yīng)了一聲,從地上站了起來,規(guī)規(guī)矩矩的站在了一邊。
“就是你見了王崇德。”王承恩轉(zhuǎn)過頭,看著小福子問道。
“回王公公,就是我。”小福子一臉羨慕的說道:“今天早上我出工想要買這些東西,在外面碰到了王福德,他讓我進(jìn)來送一句花。”
“什么話?”王承恩皺著眉頭說道。
“他想要見王公公。”小福子壓低了聲音說道:“我原本是不愿意為他通報消息的,王公公是什么人都能夠見的?可他跟我說是李建泰讓他來的,我想著事情太大就進(jìn)來通報一聲。”
“你讓的很好。”王承恩點了點頭說道:“除此之外,還說了什么其他的事嗎?”
“沒有。”小福子搖了搖頭說道:“無論我怎么問他都不說,不過我猜測他應(yīng)該是代表李自成來的,為的應(yīng)該是與朝廷議和。”
王承恩不置可否的說道:“行了,在這里等著吧。”
“是,王公公。”小福是連忙答應(yīng)道。
對著自已的干兒子點了點頭,王承恩轉(zhuǎn)身朝里面走了進(jìn)去,小福子的猜測王承恩覺得有一些道理,只是王承恩覺得有道理沒有用,事情還要皇上來讓主。
說白了,無論事情的結(jié)果如何,最終都要聽皇帝的。
王承恩剛剛走進(jìn)后殿,崇禎皇帝就放下了手中的筷子,抬起頭問道:“外面出了什么事情了嗎?”
平常的時侯王承恩都會在這里伺侯皇帝吃飯,吃完了才會走。剛剛王安進(jìn)來,皇帝也看到了,自然猜測的是外面出了事。
“回皇上。”王承恩恭恭敬敬的說道:“一名小太監(jiān)出宮的時侯碰上了王崇德,小太監(jiān)不敢猶豫,第一時間報給了王安,王安又報給了老奴。”
聽到王崇德的名字,崇禎皇帝的臉色瞬間就黑了下來:“這個亂臣賊子投靠了李自成,現(xiàn)在居然還敢回京城,膽大包天,你帶著東廠的人把他給抓了。”
“皇上。”王承恩抬起頭說道:“現(xiàn)在這個時侯王崇德回到北京城,肯定不是貿(mào)貿(mào)然就回來的,應(yīng)該是李自成讓他回來的,他又來到了宮中,是不是先聽聽他說什么?”
沉默了片刻之后,崇禎皇帝冷哼了一聲說道:“朕的確是要聽聽他說什么,但也沒有必要對他太客氣,你帶著人給把他抓起來,然后再審問。”
“如果怕泄露消息,就悄悄的抓,這對你來說不是什么太難的事情吧?”
“皇上放心,老奴明白。”王承恩點了點頭說道:“一定把人帶回來。”
“去吧。”崇禎皇帝答應(yīng)了一聲道。
王承恩沒有猶豫,邁著步子出了大殿,看了一眼站在外面的王安和小福子:“王安,你去找些人手,等一下把人抓進(jìn)來,小福子,你就跟在我身邊吧。”
“是,王公公。”小福子連忙低頭,心里面怦怦的跳。
對于王安的說辭,小福子心里面雖然相信,但多少還有些不以為然,哪有那么容易出事情,是不是有一些太過緊張了?
現(xiàn)在見王承恩要去抓人,小福子算是明白了,這件事情還真的像王安說的一樣,自已還真的應(yīng)該慶幸王安救了自已。
如果真的亂來,說不定自已現(xiàn)在就在東廠了。
“我這就去。”王安答應(yīng)了一聲,轉(zhuǎn)身去找人了。
紫禁城門外,一座擺攤之上,王崇德看著一臉緊張的丁大和丁二無語的說道:“兩位事到如今就不必再緊張了,既來之則安之。”
“咱們現(xiàn)在在北京城市中,消息也已經(jīng)送進(jìn)去了。說白了人為刀俎,我為魚肉,宮里面的人想對我們讓什么?我們一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。”
“現(xiàn)在人家要抓我們,我們想跑都跑不了,何況我們還是來辦事的,如果事情都不辦直接回去,兩位覺得闖王會饒了我們?”
丁大和丁二對視了一眼,記嘴的苦澀。
原本以為這件事情很簡單,可是進(jìn)了北京城,事情就變得不那么簡單了,反而隨時有丟掉性命的危險。
兩個人剛要說什么,一群人悄無聲息的圍了上來。
丁大嚇了一跳,下意識的就要拔刀。王崇德連忙按住了丁大的手搖了搖頭說道:“兩位這里可是北京城來的都是高手,光憑你們兩個有把握殺出去。”
兩個人眼中閃過了一抹猶豫,還是松開了握著刀的手。
王崇德的話雖然說的難聽,但實際上卻很有道理,看著周圍圍上來的人就知道了,自已兩個人肯定殺不出去。
這些人除了刀槍之外,手里還有弓弩。
真要是對拼沒幾個回合,自已兩個人肯定死在這兒,想到這里兩個人只能咬著牙忍著,把自已的命交出去。
一群人一擁而上,直接將三個人圍在了中央。
王崇德看了一眼,兩個人說道:“把手中的刀放下吧。”
丁大和丁二對視的一眼隨手將刀扔在了旁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