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李自成到了北京城京城戒嚴之后,錢是越來越不好賺了。
人很快就被帶走了城,茶樓里一片混亂,但是外面的傳卻愈演愈烈,很多消息從各處傳了出來,一時之間仿佛整個北京城都在議論這個消息。
消息很快就傳到了魏藻德的耳朵里。
聽了手下的匯報,魏藻德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,狠狠地將手中的茶杯摔了出去,一臉憤怒的開口道:“究竟是誰走漏了消息?”
回大人手下人低著頭說道:“順天府的人已經在查了,但是消息來源太亂了,一時半會恐怕查不出什么來。”
魏藻德平復了一下自已的情緒,他也知道這樣的消息,一時半會查不出來源。也不一定是一時半會兒,可能永久也查不出來是誰在搞我。
沉默了片刻之后,魏藻德直接吩咐道:“馬上準備馬車,我要進宮。”
紫禁城,乾清宮。
掌管這東廠的王承恩,第一時間就得到了干兒子的匯報,王承恩的臉色也變得極為難看。消息走漏的實在是太快了,根本就不知道從哪里走漏的。
王承恩已經能夠想象到了自已將這件事情匯報給陛下,陛下一定很憤怒。這么大的事情,自已又不能不向陛下匯報,只能硬著頭皮走進了乾清宮。
崇禎皇帝正在吃飯,他的心情很不錯。
與李自成完成了和談,李自成退去,一切都在朝著好的方向前進,對于崇禎皇帝來說,自已已經很久沒有這樣的好消息了。
見到王承恩低著頭黑著臉走了進來,崇禎皇帝放下了手中的勺子。這么長時間了,崇禎皇帝了解王承恩,每一次他這么進來都沒有好消息。
“又出了什么事了?”崇禎皇帝抬起頭問道。
王承恩有一些遲疑的開口說道:“皇上談判的消息已經泄露了出去,現在整個京城都在議論這個消息。”
崇禎皇帝眉頭一皺,冷聲說道:“查出來是哪里泄露出去的了嗎?”
搖了搖頭,王承恩有一些無奈的說道:“順天府已經派人在查了,東廠和錦衣衛也都在查,但是一時半會兒恐怕查不出什么消息來。消息的來源太多了,也太雜了,很難查。”
崇禎皇帝有一些憤怒的開口說道:“他們都是怎么說的?”
王承恩聽了這話之后瞬間就沉默了,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么說了。
冷笑了一聲,崇禎皇帝語氣不屑的說道:“沒有什么不能說的,再壞的消息這都已經聽說過了,何況你不說,這也能夠想到他們說了些什么。”
嘆了一口氣,王承恩抬起頭說:“外面傳咱們要和李自成和談,是為了對付駙馬爺。朝廷猜疑駙馬爺,所以才要和李自成勾結在一起。
”
“為了安撫李自成,朝廷不但給李自成封了國公,還將山西陜西大通和河南割給了李自成,為的就是讓李自成對付駙馬爺。”
“還有人說朝廷如此作為,實在是涼了忠臣的心,對不起李家父子。李家父子是大明的臣子,如此盡心盡力,最后得到的居然是猜忌。”
“李自成不過是一個反賊,朝廷居然給他列土封疆,如此鮮明的對比,可見朝廷既賢妒,能不能夠任用賢良之臣。”
王承恩這次沒有猶豫,一股腦的把這些話全說了出來。
崇禎皇帝臉色漲得通紅,猛的將手中的瓷碗扔了出去,一臉憤怒的說道:“刁民,全部都是刁民,他們懂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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