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恒頓時來了興趣,連忙說道:“快說來聽聽。”
“是,少將軍。”錢大河點了點頭說道,“李信是河南開封府杞縣人,天啟年間的舉人,他的父親李精白曾經是山東巡撫,朝廷給加了兵部尚書的弦,后來被罷官了。”
“
罷官了,為什么?”李恒有些遲疑著問。
“據說是卷入了魏忠賢的謀逆案當中,好像他的父親是魏忠賢一黨,當時定的罪是結交內侍,論罪的時侯降了一檔,判了三年的徒刑,可以贖罪為民。”
李恒冷笑了一聲說道:“這種判罰在官場上又能算得了什么?天啟年間到崇禎年間黨爭極為激烈,每年都會有人因為這種理由被罷官回家。”
“只要朝中有人,等自已的黨派再重新上去,他們就會在被起復,再說了,即便是回家又能怎么樣,家里良田萬畝妻妾成群,享享服務也挺好的。”
“少將軍說的沒錯,”錢大河點了點頭說道,“雖然被罷官回家,削職為民,但是李家的日子還是好過的,李家還是杞縣數一數二的地主老財。”
“回到家鄉之后,李精白將所有的心血全部都用在了自已的兒子身上,李信也是一個爭氣的,讀書很用功,年紀輕輕的就中了舉。”
“通時也愛好武事,可以說是一個文武全才,在年輕的時侯便是文韜武略都精通的少年公子,為人也,極為豪爽,常常周濟窮人。”
“通時也好打抱不平,伸張正義,喜歡結交朋友,當時很多人都稱呼他為李公子。李自成打到河南的時侯,李信投靠了李自成。”
“關于如何投靠李自成的說法倒是有幾種,咱們的人沒有得到當事人的說法,倒也沒辦法證實。”
李恒頓時來了興趣了問道:“你都說說看。”
“按照咱們的人打探到的消息,據說李自成打到了李信的老家,聽說當地有這么一個人,于是親自去拜訪。”
“兩個人見面便相談甚歡,李信直接對李自成說相見恨晚,如果早見面早就投效了,李自成也說“承不遠千里而至,益增孤陋兢惕之衷”。”
“李信說,“將軍恩德在人,愿效前驅”,李自成說,“足下龍虎鴻韜,英雄偉略,必能與孤共圖義舉,創業開基者也”。”
李恒抬起頭說道:“不用說了,一定是編的。”
長平公主聽了之后抬起他的頭,有一些遲疑的說道:“為什么呢?這段話聽起來沒什么不對的地方啊?李自成訪賢臣,賢臣愿意效忠,這不挺正常的嗎?”
李恒冷笑了一聲說道:“如果我是本縣數一數二的大戶,我家中有良田,身上有功名,父親是朝廷的命官,雖然現在削職為民,但是朝中的人脈還在。”
“我現在雖是舉人,但是很快就能夠考中進士,然后步入官場,平步青云一展,胸中所學,難道這不是最好的出路嗎?幫一個反賊算怎么回事?”
“如果這個反賊成了,那沒得說,那如果這個反賊敗了呢,我的全家的命都沒了,而且我的前途也毀了,我怎么可能主動效忠?真當是漢朝末年,劉皇叔三顧茅廬啊!”
“如果真有這次見面,也不是什么李信主動投票,肯定是李自成兵圍了他的老家,帶著人上了他的家,未必是去請李信,很可能是去勒索錢財的。”
“為了保全自已的家人理性,無奈之下才裝出了這個樣子,要投降李自成,最終用自已的才華征服了李自成,保住了自已一家老小的命。”
“最后踏上了賊船,無奈之下也只能以身從賊,經過一段時間發現事有可為,反正已經從賊了,索性就把事情讓的大一些,如果造反成功,真有李自成定鼎天下的那一天,他也會有一個開國功臣的名聲。”
長平公主聽了這話之后白了一眼,李恒沒好氣的說道:“怎么什么事情到了你的嘴里一下子就味通嚼蠟了?真是不懂風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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