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戰(zhàn)馬似乎并不是善于急速奔跑的戰(zhàn)馬。
騎在戰(zhàn)馬上的人每一個也都極為健壯,讓人詫異的是,他們的身上并沒有穿盔甲,每一個人都是短打扮,但卻給人一種頗為彪悍的氣勢
除此之外,這些人再也沒有穿其他的東西了
看到這一幕之后,張康臉上帶著笑容的看著周遇吉說:“周將軍,怎么樣?能不能分辨出這支騎兵是干什么的。”
周遇吉眼中帶著亮光的說道:“這些人雖然身上沒有披著盔甲,胯下的戰(zhàn)馬卻足夠雄壯,不是他們不披盔甲也不是戰(zhàn)馬不披盔甲,是因為他們的盔甲實在是太重了。”
“不到了作戰(zhàn)之時,他們是不會用盔甲的,這支騎兵應(yīng)該就是韓將軍手下的重騎兵,人馬俱甲的騎兵。”
張康對周遇吉豎了一個大拇指說道:“周將軍了不起當(dāng)真見識廣博只是看一眼就能夠認得出來,厲害厲害,當(dāng)初我看一眼我都沒認出來。”
周遇吉擺了擺手說道:“真沒想到還能夠在韓將軍的麾下看到這樣的重騎兵,實在是厲害太厲害了。”
“巨熊鐵甲,”張康笑瞇瞇的說道,“當(dāng)真是不動如山啊!”
周遇吉轉(zhuǎn)過頭,看著張康說道:“不動如山,動則如山崩地裂,面對這樣的奇兵,沒有人能夠抵擋得住,我想問一句,咱們有多少這樣的騎兵?
張康笑呵呵的說道:“韓將軍的手下這樣的重騎兵不過三千。”
周遇吉用力的點了點頭說道:“三千已經(jīng)不少了,怪不得韓將軍能夠縱橫草原,這世上恐怕沒有人能擋得住這三千重騎兵的沖鋒。”
“如果要是有,只可能是韓將軍手下的重步兵集團,或者是韓將軍手下的神機營。張康有點羨慕的說道。”
周遇吉表情有一些遲疑的說道:“你來的時侯也帶了很多的大炮,也帶了很多的火器,當(dāng)時你還和我顯擺來著,你不也有神機營嗎?”
張康搖了搖頭擺手說道:“我手下的那些算什么?比起韓將軍手下的差遠了,等一會兒你就知道了,韓將軍手下的大炮才叫大炮。”
兩個人正說著重騎兵讓開了,后面出現(xiàn)的就是步兵。
頂盔冠甲動作整齊劃一,看的人那叫一個舒服,夾雜著隊伍當(dāng)中的火炮,看著周遇吉目瞪口呆。
“這大炮比我城頭上的還要好啊!”周遇吉一臉震驚的說道。
旁邊的曹掌柜冷笑了一聲說道:“這些大炮當(dāng)然比你的大炮還要好了,你的大炮其實是赤城兵工廠生產(chǎn)的,相對來說要落后一些,這些大炮都是從遼東生產(chǎn)的。”
“據(jù)我所知,當(dāng)初生產(chǎn)這些大炮就是為了對付皇太極的,實戰(zhàn)效果也非常的好,所以大將軍才能夠一路戰(zhàn)無不勝打到遼東去。”
周遇吉露出了恍然大悟一般的神情。
曹掌柜走到了周遇吉的身邊,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肩膀,笑呵呵的說道:“你不要覺得當(dāng)初我為什么不給你送這樣的大炮過來,不是我不想給你送,實在是時間緊任務(wù)重。”
“駙馬爺那邊能給你提供這樣的大炮,但是這樣的大炮太遠了,也實在是太笨重了,我給你送過來需要大量的時間,你這邊岌岌可危,我只能給你調(diào)集,能送過來的,盡可能快的。”
周遇吉對著曹掌柜拱了拱手說道:“曹掌柜說的是哪里的話?您給我們送來的哪里是火炮?是救命之恩,你能來救我們已經(jīng)是天大的恩德了,我們怎么可能挑三揀四。”
張康在旁邊笑呵呵的說道:“曹掌柜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吧,咱們周將軍不是那種人,我為表歉意,你是不是應(yīng)該請客吃飯?”
曹掌柜翻了一個白眼,沒好氣的說道:“就知道讓我請客吃飯。”
“說起來我是想請韓將軍私下里吃一頓飯,可惜我手上沒有好酒,倒是你手上珍藏了很多少將軍那里的好酒,真不知道你怎么弄來的。”張康一臉感慨的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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