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聽了這話之后,連連點頭說道:“我們都等著這。”
寧武衙門之中,一個被改造好的作戰室已經聚集了很多的人。最大的地圖掛在一側,張康和韓正帶著自已的手下坐在左側,右側則是以張大彪為首的韓正手下。
人都到齊了,現在就開始開會,韓正邁著步子從外面走了進來,沉聲說道:“周遇吉,張康,你們兩個人可能不太知道情況,我現在向你們通報一下。”
“李自成現在在北京盧溝橋一帶駐扎,兵鋒直指京城,現在京城里面的情況很復雜,皇上和臣子懷疑駙馬爺不讓駙馬爺入京。”
“駙馬爺雖然帶著人馬回到了北京城,但是也沒有辦法和李自成作戰,朝廷遲遲不下命令,反而還要和李自成和談,現在雙方已經達成了協議。”
在場眾人的表情一下子就變了。
周遇吉一拍桌子臉色漲得通紅,一臉憤怒的開口說道:“朝廷怎么能這么干?朝廷這么干,難道不怕寒了天下將士之心嗎?”
“這些年為了對抗李自成多少人戰死沙場了,這些人難道都白死了嗎?現在居然要招降李自成朝廷,這是瘋了吧?”
韓正看了一眼周遇吉表情有一些遲疑,他想到了周遇吉和李自成有仇,畢竟兩個人打了這么多的仗,但有一些不明白他為什么會如此生氣。
張康伸手拉了一把周遇吉,對著他搖了搖頭。
輕輕的嘆了一口氣,周遇吉開口說道:“對不住大將軍,是我失態了。”
“沒關系,軍中之人有血性就應該如此,我只是有一件事情很好奇,你與李自成作戰我能理解,你們有很多人在他手下犧牲了,我也能理解,可為何如此激動啊?”韓正面容嚴肅的說道。
張康在旁邊嘆了一口氣說道:“大將軍這件事情我知道,當初在山西的山西巡撫名為蔡懋德,兩個人是上下級,但私交也非常的好。”
按住了張康的肩膀,周遇吉嘆了一口氣說道:“張將軍還是讓我自已來說吧!”
張康點了點頭沒有再繼續說,而是將話語讓給了周遇吉。
“蔡大人與我私交甚多,他沒有因為我是一名武夫,一名將領就小瞧我,反而和我結成了忘年交,”周遇吉嘆了一口氣說道,“他是我這一生最敬佩的人。”
“李自成大軍來犯之時,蔡大人制定了防御的策略,他身為巡撫,應該坐鎮后方,我應該去太原駐扎,但是蔡大人卻讓我坐在后方,他去太原駐扎。”
“用蔡大人的話說,我是大將軍,我知道該怎么打仗,所以把最重要的地方交給了我,太原可以有事,但是寧武不能有事。”
“朝廷丟了太原也不過就是丟了山西罷了,一旦將寧武給丟了,宣府和大通那些草包也保不住宣府和大通,到了那個時侯,京城就岌岌可危了。”
“寧武是最重要的一個點,蔡大人將這個地方交給了我,他親自帶著人駐扎到了太原,結果太原城中的守將叛變,李自成很容易的就打下了太原。”
“見大勢已去,蔡大人無奈之下,選擇在太原城中自縊了。那么好的一個人,那么好的一個官,就這么死在了太原城里面。”
“李自成逼死了蔡大人,我和他有不共戴天的血仇,如果不是我和蔡大人換了地方。死在太原城里面的可能就是我了,蔡大人可能就會活下來。”
輕輕的點了點頭,韓正一臉感慨的說道:“重情重義,為國為民當真是一個好官,我也知道你和蔡大人的感情,可有些事我們是沒辦法的。”
“朝廷對駙馬爺和大將軍,呸,不對,得改口,現在要叫大元帥,你們也跟著我一起叫大元帥,朝廷對駙馬爺和大元帥一直都是很懷疑,”
“前些日子京城里面還傳出了流,說如果讓駙馬爺入境,駙馬爺必定行,董卓和曹操之事,如此猜忌,讓駙馬爺連京城都不敢入,甚至不敢與李自成作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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