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就是你的看法?”崇禎皇帝皺著眉頭說道。
方岳貢搖了搖頭說:“回皇上,臣的看法是他們可能被人綁票了,只是不知道讓這件事情的人是誰,也可能被劫匪劫掠了,也有可能是內訌了,然后各自逃走了。”
“你是說英國公也逃走了?”崇禎皇帝一臉憤怒的說道。
“他有可能是被人分尸了?!狈皆镭曄肓讼胫笳f道。
崇禎皇帝臉上的表情變得極為猙獰,舒了一口氣說道:“你說了這么多種可能的,你覺得這種事情應該是什么個人干的?”
“這我就不得而知,”方岳貢搖了搖頭說,“就像臣前面所說的,現在城外的情況極為復雜,有流民,有土匪,所有人犬牙交錯在一起,誰下手都有可能?!?
眾人一臉目瞪口呆的看著方岳貢。
知道你是一個老奸巨猾的人物,沒想到你居然是一個如此老奸巨猾的人物,這么不要臉的話,你居然能夠理所當然的說出來。
李建泰投降了李自成,名聲的什么根本就不重要了,所以他才選擇了這條路。方岳貢可不是這種人,他還是很在乎名聲的,所以他選擇了胡說八道。
下面的臣子看到這一幕,心里面也打定了主意,如果皇上問自已,自已也胡說八道,反正這件事情他是沒有辦法解決。
崇禎皇帝盯著方岳貢恨的不行,咬著牙說道:“有沒有一種可能他們已經到了李泰的軍營,李泰不想接旨,所以把他們給關起來了?”
“的確是有這種可能,”方岳貢再次點了點頭說道,“如果是這樣,駙馬爺這種作為為的是什么呀?難不成只是為了拖延時間?可拖到最后,最終還是要面對的。”
“難不成把這兩個人關上幾天拖延一段時間,朝廷就會改變主意了?這怎么可能呢?國家大事不是兒戲,什么時侯輪到他們如此鬧了?!?
眾人聽了這話之后,也都陷入了沉思。
崇禎皇帝想了想之后,臉上就露出了不耐煩的神情,擺了擺手說道:“當務之急不是想這些,而是想一想該怎么辦,李建泰沒了,但是事情還是得辦。”
“朝廷要讓李恒回來,讓他回來接受朝廷的賞賜,這個消息一定要傳到你們當中,誰和李恒有聯系可以站出來。”
在場的人面面相覷,誰也不想在這個時侯讓出頭鳥。
李建泰已經失蹤了,這個時侯誰承認自已和李恒有聯系,肯定就會被派出去到了外面,如果再失蹤了怎么辦。
崇禎皇帝看在下面的人全都不說話,這一次是真的憤怒了,一拍桌子站起了身子,大聲的說道:“到了現在你們一句話都不開口,你們就是這么讓臣子的?”
“臣等有罪?!北娙诉B忙撩起了衣服跪在地上。
反正你讓我給辦法我是肯定沒有的,你讓我出去我也不出去,你讓我開口我也不開口。你要是發脾氣,那就臣等有罪,希望皇上嚴懲。
反正這里有這么多人,全都是朝堂上的大頭頭,皇上不可能一鍋把所有人全都拿下,索性就裝糊涂。
面對這一群木頭,崇禎皇帝覺得自已真沒有什么辦法。
沉默了片刻之后,崇禎皇帝的目光還是落到了魏藻德的身上,關鍵時刻還是需要自已的王牌出手。崇禎皇帝強迫自已露出了一抹笑容說道:“魏藻德,你是內閣首輔,關于這件事情,你有什么想說的?”
現在人沒了,去哪里了不知道,魏藻德向外走了一步,表情嚴肅的說道:“當務之急是確定他們的下落,看看他們是在外面沒的還是去了駙馬爺的營地才沒的。”
眾人表情詭異的看下來魏藻德,心里面忍不住感慨,還得是你。
這番話說的等于白說,聽君一席話如聽一席話,一點用都沒有,還能說的如此嚴肅認真,了不起,了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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