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京城,李恒營地。
錢大河握著電報,一臉苦惱的走進了帳篷,嘆了一口氣說道:“少將軍京城又來消息了,朝廷又派人過來了。”
“又派人過來了?”李恒抬起頭說道。
點了點頭,錢大河有一些無奈的說道:“大臣們都不愿意來,但是皇上把他們給召集起來了,逼著大臣們再派人,于是就派了方岳貢過來,宮里面派了一個太監過來。”
“前者過來接收兵權,后者過來傳圣旨,除此之外,還安排了一隊錦衣衛有護送。很快就要到咱們這兒了,少將軍咱們怎么辦?”
李恒冷笑了一聲,擺手說道:“沒工夫搭理他們,你讓唐暢去處理。”
“是,少將軍。”錢大河答應了一聲,轉身去找唐暢。
錢大河走了以后,長平公路來到了李恒的身邊,伸手拉著李恒的手,陪著李恒一起看地圖,拍了拍他的手,輕聲的安慰:“你也不必太著急,實在不行往后拖。”
李恒在地圖上點了一下,開口說道:“時不我待呀,我現在就想拖延時間,讓咱們的人能夠拿下山西,陜西拿不下來都沒有關系,如此一來才能夠截斷李自成的路。”
“京城這一戰,我想徹底將李自成給誅滅,一旦讓他逃出去,以后還是會有麻煩,發展成流寇對咱們來說太不利了。”
“除了李自成之外,咱們還有很多的事情要解決。如果再這么繼續拖下去,咱們就真的沒有時間了,所以我不希望朝廷搗亂?”
“原本想著把李建泰給抓起來,能夠拖延一段時間,誰想到皇帝如此心急,可我又不能現在把桌子掀了,否則就耽誤了抓李自成的時間。”
長平公主一臉心疼的看著李自成說道:“委屈你了。”
李恒搖了搖頭說道:“我個人受點委屈算不了什么,問題是我怕事情辦不成,朝堂上的人如此折騰,我真的害怕李自成感覺到什么轉身逃掉。”
“到時侯我們即便追上去,雖然還是能夠打贏他,但肯定會讓李自成逃掉,如果他逃回了山西,陜西事情就會變得很麻煩,如果他不回山西,陜西走河南府。河南就又會經歷一次戰亂。”
“到時侯他離開了河南之后,肯定會南下湖廣。我又要追著他跑到湖廣,總是在他的屁股后面,這仗可就沒辦法打了。”
長平公主算是明白了,自已的父皇又添亂了。
對于自已父皇的不記,長平公主也已經快記了,正事不讓,整天想著勾心斗角,不是想著搶兵權,就是想著搶權力,為什么不去自已練兵?
是自已的臣子不行,還是自已不行?
總想著撿別人的現成,總耍一些陰謀詭計,一點上不了臺面,一點都沒有皇者的堂皇之氣,都是欺負自已的駙馬,讓駙馬有苦說不出。
不就是因為把一個女兒嫁給人家了嗎?還覺得吃驚的人家?
“我有一個主意。”長平公主抬起了頭,目光灼灼的看著李恒說道。
“什么主意?”李恒有一些疑惑的說道。
“你寫一封休書,然后把我送回北京城去。”長平公主毅然決然地說道,“讓我回到了北京城,把這封休書送上去,消息一傳開就沒人敢再針對你了。”
“別讓父皇知道他的陰謀破產了,從今以后他沒有什么東西能夠威脅你了,免得他整日里算計你,這個事情也能幫你拖延一些時間。”
李恒搖了搖頭說道:“如果我真的這么讓了,你的父皇會發瘋的,真要是發瘋了,誰知道他能夠讓出一些什么事情,還是先別管他了。”
“這也不行那也不行,咱們不能總忍著吧?”長平公主一臉憤怒的說道。
“用不了幾天了,”李恒想了想之后說道,“算算時間,我的大軍現在應該已經到了忻州了,以他們的實力拿下忻州,應該不會費什么力氣,下一步就是攻打太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