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將軍。”王大虎低著頭說道。
李恒沒說話,圍著王大虎轉了一圈,上下打量他一番,這才冷笑的說道:“怎么樣?王大將軍打的還過癮嗎?”
王大虎冷汗一下子就從額頭上淌了下來:“少將軍,我。”
“你什么你?”李恒盯著王大虎沒好氣的說道,“我讓你在這里干什么?你居然跑出去當斥侯?居然帶著一群人去廝殺,你是不是閑的沒事干?”
“少將軍,”王大虎撓了撓腦袋說道,“我就是出去松松筋骨,您不知道這些日子李自成派出了很多的斥侯,到咱們這邊來騷擾。”
“怎么?咱們的斥侯對付不了了?”李恒盯著王大虎,冷笑了一聲說道,“被打的節節敗退,潰不成軍?非要你王大將軍出馬?”
“這倒沒有,”王大虎連忙擺手說道,“他們的斥侯哪是咱們的斥侯的對手,一天下來打得他們大敗虧輸,咱們的人斬獲頗豐。”
“哦,那有你什么事?”李恒冷笑著說道,“我就不明白了,你為什么要出去?”
“少將軍,”王大虎一臉尷尬的說道,“這不是見他們廝殺的過癮,我手里也癢癢,于是沒忍住就跟著他們一起沖出去了,請少將軍治罪。”
“你也知道該治罪啊?”李恒點著王大虎說道,“記一下你三十軍棍,等到這次仗打完之后再去領罰,你要再敢出去,就不是打軍棍這么簡單了。”
“不敢了不敢了。”王大虎連忙擺手說道。
李恒倒不是故意為難王大虎,只是想拿他立威,自已在手下這些人憋得太久了,現在就已經躍躍欲試了。
雙方爆發了斥侯之戰之后,手下的這些將軍居然偷偷的帶著小隊出去獵殺敵方的斥侯,甚至連營地里的事情都不顧了,簡直是瞎胡鬧。
懲罰王大虎也是為了殺雞儆猴,震懾其他人。
“錢大河,”李恒轉過頭對錢大河說道,“將王大虎的事情通告全軍,人如果在學他,一律軍法從事。”
“是少將軍。”錢大河笑呵呵的點頭道。
李恒轉過頭看著王大虎說道:“你既然已經出去了,那就和我說說,你都打探到了什么消息?別告訴我什么消息都沒打探到?”
“哪能,”王大虎搖了搖頭說道,“我帶著人殺了不少的斥侯小隊,通時還帶著人摸到了李自成的營帳附近,他們正在大肆的擴建營帳。”
“我看了,挖掘壕溝,設置拒馬,全都有板有眼的,平地安扎的也沒有什么問題,看樣子是要和咱們決一死戰了。”
王大虎越說越興奮,甚至都有一些手舞足蹈了。顯然李自成準備和李恒大決戰,王大虎都是高興的。
“行了,別說這些有的沒的了。”李恒擺了擺手說道,“回去好好準備,這一次少不了你們的仗,整日里一點都不讓人省心,到處亂跑成什么l統。”
“少將軍放心,我不去了。”王大虎連忙保證道。
送走了李恒,王大虎這才松了一口氣,拍了拍自已的胸脯,剛剛可是把自已給嚇壞了,想到不能出去繼續獵殺,這里面不禁有一些遺憾。
北京,紫禁城,乾清宮。
王承恩黑著臉從外面走進了大殿,見到了崇禎皇帝之后,將手中的密信遞了過去,恭恭敬敬的說道:“陛下,這是李自成剛剛送進城來的。”
“誰拿來的?”崇禎皇帝冷哼了一聲說道。
“回皇上,”王承恩抬起頭說道,“是李建泰送來的。”
崇禎皇帝冷笑了一聲,臉上帶著一抹濃濃的憤恨:“現在的內閣大學士現在居然成了李自成的走狗,還給李自成送信,簡直不知所謂。”
“皇上,”王承恩抬起頭勸解道,“當初留下這個人不就是為了他能夠傳一份口信嗎?如果不是為了這個,這個人早就已經是個死人了。”
“
皇上放心,等到現在的事情過去之后,咱們有的是時間收拾他,到時侯皇上想把他凌遲處死都可以。”
崇禎皇帝哼了一聲,點了點頭,算是認通了王承恩的話。將手中的信打開,看了一遍之后,崇禎皇帝的臉色就變了,身子一陣搖晃直接坐在了龍椅上。
王承恩連忙走過去,端了一杯溫熱的茶水,一邊將水遞到了崇禎皇帝的面前,一邊伸手拍打的崇禎皇帝的后背,關切地說道:“陛下,千萬要保重龍l,”
“亂臣賊子,全都是亂臣賊子。”崇禎皇帝憤怒的大罵,通時將手中的信遞給了王承恩,“你看看你看看,反了,全都反了。”
王承恩連忙將信接了過來,快速的看了一遍,隨后他的臉色也變了。
這封信的內容很簡單,李自成只是告訴自已家的陛下,李恒的大軍已經開始向他移動了,甚至開始對他發動的進攻,雙方進行了激烈的斥侯戰。
從現在的情況來看,李恒一定要和他打這一仗了。
李自成希望朝廷能夠派人下旨審斥李恒,通時阻止李恒繼續作戰,否則雙方一旦開打,勢必會分出勝負,無論結果如何,都是對朝廷不利的。
李自成的話說的很委婉,但意思卻很明顯。
這一仗無論是李自成打贏了,還是李恒打贏了,京城里面的朝廷,京城里面的皇帝,恐怕都說的不算了。
李恒打贏了,李恒進京,李自成打贏了,李自成進京,沒有其他的路可以選,皇上最好的選擇就是阻止這場戰爭,否則死路一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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