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剛直接打了一個哆嗦,一臉不敢相信的說道:“不會吧,難道真的會殺到一個血流成河嗎?”
“你自已想一想,”魏藻德嘆了一口氣說道,“用你的只知道尋花問柳的腦袋想一想,駙馬爺進入北京時之后究竟會怎么讓?”
魏剛沉默了片刻之后,伸出了三根手指頭:“只有三種可能。”
“說來聽聽。”魏藻德點了點頭問道。
“第一種可能,”魏剛伸出了一根手指頭,“直接像外面的人說的那個樣子,選擇謀朝篡位,把當今的皇上趕下去,自已坐上那個位置。”
“你覺得可能嗎?”魏藻德瞇著眼睛問道,
“不可能,”魏剛說了站起了身子,在屋子里面走了幾步之后才說道,“當今天下大明還沒有完蛋,無論是朝堂內外還是各地,忠于大明的人還有不少。”
“一旦駙馬爺這么讓了,這些人就會造駙馬爺的反,甚至會給那些反賊機會,這就是天下大亂,智者所不取也。”
“那第二條路呢?”魏藻德再次問道。
“第二條路就是把自已的權力和軍隊全都還給皇帝,自已安安心心的退下去,讓大明朝的郭子儀。”魏剛語氣之中帶著幾分嘲諷的說道。
“你覺得可行?”魏藻德盯著自已的兒子問道。
“當然不可行,”魏剛冷笑了一聲說道,“駙馬爺一家遭受的待遇他們心里面都清楚,如果他們真的這么干了,他們的命也就要沒了。”
“況且現在不是大唐的時侯,跟著駙馬爺的那些手下未必愿意駙馬爺這么讓,一旦駙馬爺這么讓,他們很可能會發動兵變,黃袍加身,駙馬爺不會這么不智。”
“第三條路呢?”魏藻德再次問道。
“還用說嗎?當然是挾天子以令諸侯,”魏剛笑呵呵的說道,“與其打亂現在的盆盆罐罐,反倒不如借著朝廷的名義,調動朝廷的人馬。”
“一邊平定天下,一邊排除異已,等到天下平定之后,那個位置自然而然也就是駙馬爺的。”
“沒錯,”魏藻德用力的點了點頭,“這是最可能的。”
“如此一來,進入北京城之后,第一批就要先殺一批人,”魏剛目光灼灼的說道,“這一批人就是反對駙馬爺挾天子以令諸侯的人。”
“沒錯,”魏藻德再次點頭說道,“也就是現在跳出來給駙馬爺潑臟水的人,這些人勢必要和駙馬爺鬧一場。”
“還真是危險,”魏剛嘖嘖的說道,“行了,爹,我知道了,這段日子我不會再出去了,你給我弄上十幾個姑娘,我每天在家里飲酒作樂也就是了。”
“放屁,”魏藻德一拍桌子,憤怒的說道,“你應該在書房里面寒窗苦讀,還叫十幾個姑娘飲酒作樂,你當家里是什么地方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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