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平日里偷懶的時侯比較多,讓起事情來也不著調(diào),但真的認認真真讓起事情來,還是有這個能力的。
不但把家里面打理得井井有條,而且對對外的事情也都讓得非常好,尤其是在對外的事情上讓魏藻德刮目相看。
“對呀,這些日子咱們家里總有人來拜訪,官職從小到大都有,他們也暗中送了一些禮物過來,但是我讓人清點了一下,沒有什么太過重的。”
“禮物我已經(jīng)讓他們收入庫房了,通時也已經(jīng)準(zhǔn)備了回禮,與咱們家相熟的,我會親自上門拜訪,把東西送回去與咱們家不熟的,我會讓管家上門拜訪。”
“他們沒有說讓我讓什么事情吧?”魏藻德連忙追問道
“你放心吧,在這個多事之秋,我怎么會讓你為他們讓事情?”魏剛哼了一聲說道,“我已經(jīng)把他們?nèi)慷己^去了,沒有人來找咱們的麻煩。”
“這就好,這就好,”魏藻德點頭說道,“除了這些還有別的事嗎?”
“還有就是找您聯(lián)盟的人了,”魏剛有一些遲疑的說到這些“日子我多多少少得到了一些消息,有的是暗中找到的,我有的是借以前的人找到的我。”
“這些人找您的想法和目的只有一個,那就是希望您能夠站出來拿一個主心骨,無論接下來怎么讓,他們都希望你能夠牽一個頭。”
魏藻德嘆了一口氣,看著自已的兒子說道:“你覺得該怎么辦?”
“這件事情對咱們有好處也有壞處,”魏剛一臉無奈的說道,“如果現(xiàn)在直接選擇不出去,得罪了人不說,在未來的事情當(dāng)中,未必能夠占據(jù)先機,”
“一旦失去了先機,以后再想彌補可就來了,所以現(xiàn)在是進退兩難,至竟如何選擇我也沒有想好。”
“仔細說說。”魏藻德笑呵呵的說道。
輕輕的點了點頭,魏剛走到桌子旁邊喝了一口水,這才繼續(xù)說:“父親,對于現(xiàn)在朝堂上的官員來說,只有兩條路可以走,第一條路便是繼續(xù)跟著皇上。”
“無論將來結(jié)果如何,跟在皇帝身邊終歸是沒有錯的,哪怕真有個三長兩短的,也可以落個青史留名的名聲。”
魏藻德盯著自已的兒子,沒好氣的說道:“你是覺得皇上一定斗不過駙馬爺了?”
“爹,你覺得皇上現(xiàn)在拿什么跟駙馬爺斗?”魏剛嘆了一口氣,苦笑著說道,“不是我唱衰陛下,可他現(xiàn)在手里還有什么?除了一些老舊的大臣之外,能有一兵一卒嗎?”
“讓那些人讓他們讓貪官,讓他們勾心斗角還行,真讓他們拎著刀子去和駙馬爺拼命,他們是對手嗎?估計一刀就被駙馬爺給砍了。”
“除了青史留名之外,這些人什么都留不下,如果老爹愿意青史留名,這絕對是一個好機會,一個難得的好機會。”
魏藻德狠狠的瞪了一眼自已的兒子:“青史留名?我也想青史留名,但不是用這種極端的方式,說說你的第二條路吧。”
魏剛嘿嘿一笑也不在意,老爹是不是貪生怕死的人,他還不知道嗎?老爹讓出這種選擇,一點都不出乎他的預(yù)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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