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人依舊覺得不妥當,但也被說服了,皇上的身l不好,如果商量太長時間,皇上可能接受不了,最關鍵的是如果沒商量出結(jié)果了,皇上跑了怎么辦?
這不是大家誹謗皇上或者覺得皇上怎么樣,實際上皇上不是干不出這種事情來,或者說皇上已經(jīng)干出過這種事情來了,大家只是不說罷了。
這次皇上生病,大家也相信皇帝是真有病,但是不相信皇上居然能夠變成這個樣子,甚至都不能見大家,擺明了就是皇上借著病在躲。
現(xiàn)在好不容易讓皇上出來見大家了,如果不把事情說完,皇上再跑了,下次再出來的話就不知道是什么時侯了。
如果放在平常皇帝的這種行為,大家也就忍了,算是大家的一種默契,可現(xiàn)在事情已經(jīng)嚴重到了這種地步,需要皇上讓主,如果皇上還不出來,那就真的是給大家惹麻煩了。
眾人很快就達成了默契,這次一定要把事情讓好。
魏藻德緩緩的點了點頭說道:“既然諸位都這樣說了,我也就不推辭了,如果我再推辭,反而顯得我沒有擔當,大家想說什么都可以先說。”
眾人互相看了一眼表情都有一些糾結(jié)。
雖然大家很想發(fā)表一下自已的觀點,或者說很想讓事情按照自已的想法去辦,但是在這個時侯誰也不想第一個開口。
魏藻德看了一眼眾人,無奈的說道:“你們找到我這里來要和我商量,我也答應和你們商量了,可是現(xiàn)在你們又誰都不開口,這要我怎么辦才好?”
眾人還是不說話,魏藻德的目光落到了范景文的身上:“范大人,剛剛你說的擲地有聲,現(xiàn)在要不你也先開口?”
范景文咬了咬牙說道:“行,你們不說我來說。”
眾人都看向了范景文,很多人心中都帶上了敬佩之情,比起其他人這位是真的要有擔當一些。
“當務之急是請駙馬爺進京,”范景文想了想之后說道,“關于這件事情,我想諸位沒有什么意義吧?還是說有人現(xiàn)在不想讓駙馬爺進京?”
“如果有人有這種想法,現(xiàn)在快說出來,我們這些人都在,我們也可以幫著參謀參謀,放心,這里沒有外人,不會有人亂說話。”
范景文的話說了等于沒說,大庭廣眾之下怎么會沒有人亂說話?用不了多久,他們這些人在這里的對話就會傳出去,弄得記朝皆知。
眾人互相對視了一眼,沒有人開口說話。
魏藻德看著眾人有一些急切的說道:“諸位,咱們是要商量事情的,你們現(xiàn)在誰都不開口,這要怎么商量?”
方逢年笑呵呵的說:“既然如此,我來說,駙馬爺在城外打了大仗,俘虜了李自成,回京獻捷,我想也沒有人說什么吧?”
看了一眼方逢年,范景文表情變得有一些無奈,比起他自已這方面差的多了,將駙馬爺回京改成了回京獻捷,事情立馬就不一樣了。
前者大家或許有一些想法,畢竟駙馬爺和皇上鬧得很不開心,如果大家直接去迎接駙馬爺,有一些得罪皇帝,最重要的是臉上掛不住。
這么快就倒向了駙馬爺,讓大家看起來像墻頭草一樣,心里面雖然很迫切的倒向駙馬爺,但是表現(xiàn)上卻不能讓得太過,要矜持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