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平公主想了想之后說道:“咱們這位內閣首輔還真是有想法,如何賞賜駙馬肯定是朝堂上爭吵的重點,一旦吵起來,就沒有人再關注這件事情了。”
“不光是這樣,”李恒笑呵呵的說道,“這件事情是他先提出來的,這份功勞肯定是他要占下的。朝堂之上他肯定提議要重賞我,而且越重越好。”
“如此一來,才能夠彰顯他對我的忠心,這是一件雙雕的事情,不對,是一箭三雕,最后一條則是他自保。”
“提出這件事情,巴結了我,但卻不得罪皇帝,無論怎么說,他提出來的理由都是名正順的,皇帝想找他的別扭都找不到。”
“最終他們商量的怎么樣了?是不是不歡而散了?”長平公主笑呵呵的問道。
“沒錯,的確是不歡而散了。”錢大河抬起頭說道,“不過他們已經進攻了,想必在朝堂之上還是有一番爭論,而且肯定比外面要更加的激烈。”
“可惜啊,可惜。”李恒一邊搖頭晃腦的一邊說道,“如此精彩的場面我是看不到了,真想到現場去看看。”
長平公主翻了一個白眼,沒好氣的說道:“你要是真的去了,他們恐怕就吵不起來了。行了,先別管他們了,無論他們吵出什么結果來,咱們都知道。”
李恒點了點頭說道:“公主說的沒錯,所以這件事情跟咱們的關系不大,咱們現在當務之急是去上香。”
“駙馬說的沒錯,我馬上去準備,”錢大河笑呵呵的點頭轉身邁步走了出去,“對他來說,這的確也是一件小事,的確沒有去上香來的重要。”
李家人興高采烈的出去玩,朝堂之上卻爭吵的極為厲害。
崇禎皇帝坐在龍椅上有些頭疼的看著下面的兩撥人雙方。在激烈的爭吵,其中一撥人的觀點很簡單,就是把李恒召到京城來,什么事等李恒進京再說。
給出的理由就是獻捷,對于崇禎皇帝來說,這個理由真的非常好,他很想答應下來,可另一方卻不這么認為,他們反對的也非常激烈。
給出的理由也很簡單,這么大的功勞應該提前告訴下面要賞賜什么,一來下面可以準備起來,二來也可以安撫人心。
要讓天下人都明白我大明是不虧待功臣,是會重重獎勵的。朝廷也沒有和駙馬爺不和,說的是外面有人在謠傳,大家好的很。
崇禎皇帝對于這種說法心里面極為不快。
倒不是說他不愿意給賞賜,畢竟這么多年了,給賞賜還給的少了?關鍵問題是這些人醉翁之意不在酒,他們在乎的根本就不是賞賜的多少,而是朝廷給李恒的地位和定位。
說白了就是這些人在替李恒張目,這是皇帝不能忍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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