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過多久,魏剛被搖晃著走進了屋里,見到了自已的老爹之后,露出了一抹無奈的神情:“這個時侯你找我過來干什么?這些天你管我管的嚴,我在家里面閑的無聊。”
“今天終于找來了一個姑娘陪我唱曲,陪我玩樂,您可倒好,我這剛開始還什么都沒干呢,你就把我給找來了。”
“你還想干什么?”魏藻德沒好氣的說道,”我讓你在家里面乖乖的不要出去惹事,你可以直接找到家里面來,你生怕外面的人不知道是不是。”
“爹,這什么時侯唱曲都不允許了。”魏剛一臉無語的說道,“別說現在駙馬爺還沒有進北京城,駙馬爺即便進了北京城,也不能不允許咱們正人唱曲兒吧?”
“少在這里胡說八道,”魏藻德伸手指的是自已的兒子說道,“你就乖乖的在家里不出去惹事就好了,這幾天你都忍不了嗎?”
“行了行了,給自已倒了一杯水,”魏剛無奈的說道,“有罵我的功夫,你還是說說吧,究竟出了什么事兒了?讓您發這么大的脾氣?”
“在朝堂上發生了一些爭論。”魏藻德輕輕的嘆了一口氣說道。
“您先別說,讓我來猜猜。”魏剛放下了手中的茶杯,笑呵呵的說,“這場爭論一定是關于駙馬爺回京的啊,可是駙馬爺回京已經是注定了的事情,沒有人能夠改變得了。”
“沒錯!”魏藻德再次點了點頭說道。
“既然不能阻止駙馬爺回京,那就只能是因為駙馬爺回京的方式,按照爹的想法,先把駙馬爺的賞賜定下來,然后再讓駙馬爺回京城。”
“可把駙馬爺的賞賜定下來,就牽扯到給駙馬爺什么樣權利的事情,朝堂上那些人肯定會反對。尤其是皇帝,皇帝最不喜歡的就是駙馬爺掌權。”
“既然他們不想讓駙馬爺掌權,也不想給駙馬爺實權,最好的辦法就是讓駙馬爺進到北京城了,然后高高的供起來,還不能提前告訴駙馬爺,免得刺激到駙馬爺手下的人?”
魏剛伸手敲打的桌面,笑呵呵的說道:“這件事情如果換成我的話,我只能想到一個辦法,那就是讓駙馬爺回京獻捷,這是一個沒有辦法拒絕的理由。”
“如果稍有不慎,駙馬爺就會上當,回到北京城獻捷,駙馬爺就真正的落入圈套之中,所以這件事情爹是不會通意的。”
魏藻德嘆了一口氣說道:“如果駙馬爺真的就此認下了,也鬧好了,可是駙馬爺怎么可能認得下來?如此算計人家就不怕人家拔刀嗎?”
“真要逼急了,駙馬爺把刀子拔出來,所有的人全都得死,我就不明白了,他們這些人怎么就想不明白,難道真的不怕駙馬爺魚死網破?”
魏剛冷笑了一聲說道:“有一些人在朝堂上讓事,已經把自已給讓傻了。在他們看來,駙馬爺是大明的臣子,不到萬不得已是絕不會讓造反的事的。”
“大家都是一家人,所以還可以商量,無非就是討價還價罷了,他們這邊已經開出價錢了,下面就輪到駙馬爺談價了。”
“他們就沒想過駙馬爺不出價?”魏藻德倒吸了一口冷氣說道,“駙馬爺現在可是打敗了李自成,手里面握著幾十萬大軍,人家憑什么跟你討價還價?”
“就憑他們是朝廷,是正統啊!”魏剛語氣之中帶著幾分嘲諷的說道,“受命于天啊!”
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