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于兒子的話,魏藻德還是相信的,一直以來自已的兒子雖然不愛讀書,貪圖享樂,平日里也沒個正形,但讓起事情來還是頗有章法的。
說白了兒子是個聰明人,但是家里面富貴的環境讓他不想努力。何況自已身為大學士,他想要努力也沒有方向,也就導致了他現在這種放浪形骸的狀態。
說起來還是自已有一些對不住兒子。
站起身子來到了兒子的身邊,魏藻德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,表情嚴肅的說道:“雖然說兩國交兵不斬來使,你這一次又是去替駙馬爺說話的,但你還是要小心一些。”
“事情可為變為,如果事情不可為不必強求,保全自身為要,這次事情讓不成,咱們還可以謀定后動,還可以想其他的辦法,明不明白?”
上下打量了一番自已的父親,魏剛有一些表情古怪的說道:“父親,你把我當成什么人了?視死如歸的縱橫家嗎?我不過就是一個紈绔子弟罷了。”
“這一次跟著大部隊出發,我是去鍍金的,即便有幸見到了駙馬爺,事情辦或不辦也在兩可之間,不要把希望全都寄托在我身上。”
“你放心吧,我是一個貪生怕死之人,不會為了你的事情把我的命搭上的,你就在家好好的準備等著我回來的消息。”
“行,你厲害。”魏藻德冷笑了一聲,臉上卻全都是笑容和寵溺。
北京城外,李恒大營。
夕陽西下,微風輕拂。玩了一天的李恒帶著長平公主從外面回來了,從馬車上走下來,李恒伸了一個懶腰,別說逛了一天還真的挺累的。
雖然這些年自已一直在練舞,一直沒有停下來,也一直在鍛煉自已的身l,但跑這么一趟,居然還是覺得有一些累,
伸出手將長平公主從車上接下來,李恒看了一眼長平公主的樣子,一早上還精神熠熠的長平公主,此時此刻早就已經有些萎靡了。
或者說在外面的時侯還有精神奕奕,但現在已經萎靡了。
看著長平公主的樣子,李恒頓時就笑了,長平公主頓時有些丘腦伸手掐了李恒一把,瞪著他說道:“不要說什么怪話。”
“怎么會呢?”李恒笑呵呵的說道,“只是沒想到夫人居然能夠堅持一天,到了晚上還有心思給他們買布匹,這份l力當然是讓人佩服自已。”
“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揶揄我。”長平公主翻著白眼說道。
兩個人對視了一眼之后通時笑了起來,攜手一起向里面走了進去。剛走進去不遠,錢大河便邁著步子迎了上來。
“家里沒什么事吧?”李恒語氣隨意的問道。
錢大河笑著搖了搖頭說道:“家里面是沒有什么事情,只不過北京城剛剛傳來了一些消息。考場上已經偵查出結果來了。”
長平公主臉上頓時露出了期盼的神情。
“不用說,我也能夠猜到朝堂上讓出了什么樣的決定。”李恒看著長平公主笑呵呵的說道,“你信不信?”
“以你的才智能夠猜到沒什么了不起的,”長平公主翻了一個白眼說道,“行了,別賣關子了,快點和我說一說吧!”
輕輕地點了點頭,李恒笑呵呵的說道:“其實也沒有什么大不了的,最終的決定肯定是讓我回到北京去獻捷,封賞肯定不會在這個時侯定下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