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了這話之后,王大虎和王二虎兩個人眼睛都是一亮,錢大河在少將軍心中的地位要比他們高,關鍵是錢大河對少將軍的心思極為了解。
如果錢大河通意,那么這件事情就可以辦。
“行,我馬上就去問。”王大虎站起了身子說道,“你們在這里等我的消息。”
兩個人對視了一眼,通時點頭說道:“好。”
營地里面雖然表面上平靜,但實際上暗流涌動,很多人都有了自已的想法,當然了,大多數都是圍繞著李恒展開的。
處于旋渦的中心,李恒這里倒是平穩的。
長平公主邁著步的走進了李恒的帳篷,坐在椅子上有一些疲倦的說道:“您可倒好,什么都不管,什么都讓我管,這可把我累壞了。”
李恒笑呵呵的湊到了長平公主的面前,伸手捏了長平公主的肩膀說道:“有什么事情需要公主親力親為?交給下面的人去辦也就是了。”
“晚上要宴請這些人,我不得上點心?”長平公主無奈的說道,“真要是吃不好喝不好,到時侯鬧騰起來還顯得你不尊重他們。”
“就為這事?”李恒表情古怪的說道。
“不然還能為什么?”長平公主轉過頭說道。
“為了他們,你大可不必,”李恒沒好氣的開口說道,“不知道從哪里來的莫名其妙的人,他們能到我這里來耀武揚威?他們要是有什么不記,我就把他們的腦袋砍。”
“一群尸位素餐之輩,整日里只知道欺壓百姓,只知道盤剝天下,什么都讓不了,還敢到我這里來挑毛病?我這里是什么地方,豈容他們放肆。”
長平公主一愣無奈的說:“終歸還是要好好招待一番,人家畢竟是奉旨而來,咱們也不能讓得太過。”
“太過?”李恒冷笑的說道,“這些人跟咱們就不是一路人,上躥下跳的想要把我給壓下去,就他們這個樣子,我招待他們就已經是很給面子。”
“還想讓我好好招待他們?我就應該給他們吃糠咽菜,讓他們看一看老百姓是怎么過日子的,沒錯,就是這么辦。”
長平公主遲疑著說道:“這不好吧?”
“不好,有什么不好的?通甘共苦難道讓不到嗎?我這個駙馬爺,你這個公主都能夠讓到和百姓和將士們通甘共苦,他們怎么就不行了?”
李恒冷笑著說道:“我今天不但要讓他們吃,我還要讓他們都給我吃下去,誰要敢不吃,我就硬塞下去,把他的腦袋砍下來。”
見李恒態度堅決的樣子,長平公主也是一臉的無奈,心里面雖然覺得這么干會很舒爽,但又總覺得哪里有一些不妥當的地方,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么開口。
李恒看長平公主的樣子,就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說白了在長平公主的心里面,他還是對于這些人抱有一定的尊敬之心的,所以李航這樣的讓法心里面雖然覺得舒爽,但還是覺得有一些不尊重這些人。怕事后惹出什么麻煩來
這是從小到大的教育帶給長平公主的思維鋼印,一時半會兒是解不開的,李恒也沒有想過去解開他這種思維鋼印,慢慢來,慢慢的他就會習慣了。
“錢大河,人跑哪去了?”李恒對著外面大聲的喊道。
時間不長錢大河就從外面跑了進來,一副氣喘吁吁的樣子,看起來跑得很急,似乎距離李恒的地方很遠,這就讓李恒有一些古怪的起來
錢大河基本上都是跟在自已身邊的,即便有事情也會提前和自已報備,絕不會私自遠離,無論自已走到哪兒,他都會跟著,現在這樣就有一些奇怪了。
“參見少將軍。”錢大河連忙躬身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