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一眼自已的老爹,魏剛笑呵呵的說道:“爹,你以前沒和駙馬爺打過交道,你不知道,駙馬爺是一個極度有自信的人,他絕不會用大軍鎮壓京城?!?
“現在讓人進京不過是為了維持秩序,防止有人趁機作亂,現在京城既然已經穩定了下來,駙馬爺一定不會派兵駐守,你等著看,很快就會撤了。”
“原來如此,”魏藻德緩緩的點頭說道,“那我們就等著吧?!?
兩父子對視了一眼,誰也沒有開口說話,顯然魏藻德是不太相信兒子的判斷的。魏剛自然也不服氣,兩個人各自對視了起來。
沒過多久,外面就響起了腳步聲。
老管家走進了屋子,臉上帶著喜色笑著說道:“老爺,門外剛剛傳來了消息,守在門口的軍隊已經撤了?!?
“撤了?”魏藻德站起了身子,一臉不敢相信的說道,“這么快?”
魏剛在旁邊冷笑著說道:“我早就已經說過了,駙馬爺不是那樣的人,京城的秩序一旦恢復,駙馬爺就會撤軍?!?
看了一眼自已的兒子,魏藻德面露詫異的神色。
原本以為兒子的判斷不可能對,駙馬爺現在已經進了北京城。軍隊已經把整個京城全部都控制了起來,在這樣的情況下怎么可能把軍隊撤回去?
用軍隊掌握了整個北京城,誰敢有反對的意見,可以用軍隊來鎮壓,現在把軍隊撤掉了,這樣的事情就不可能發生了。
這不是在給自已找麻煩嗎?何必呢?
如果換成自已,自已是絕對不會干這樣的事情的,甚至到現在為止,魏藻德都覺得有一些匪夷所思,看著理所當然的兒子,心里面更是有一些無奈。
什么時侯兒子能和駙馬爺的心意相通?
自已如此年輕登上了內閣首輔的位置,難道還不如一個紈绔子弟?一時之間,魏藻德感覺很不好。
魏剛在旁邊則是一臉的得意。
老管家自然不明白父子二人在搞什么,再說了,父子二人的游戲和他也沒有什么關系,于是向前走了一步說:“老爺,官軍在走之前還留下了一句話?!?
“什么話?”魏藻德連忙開口問道。
魏藻德也不再想其他的了,反正想不明白,那就不想了。大不了以后有什么事情多和兒子商量一下,尤其是牽扯到駙馬爺的事情。
老管家笑呵呵的說道:“他們留下話來說,宮里面一派人來傳圣旨,皇上要召見大臣們。已經有一段時間了,他們說如果大人想去,現在應該出發了。”
魏藻德的臉色瞬間就是一變,轉過頭有一些不明所以的看著自已的兒子說道:“兒子,你說這是什么意思?駙馬爺是不是在考驗我?”
“考驗你什么?”魏剛有一些不明所以的說道。
“你是不是傻?”魏藻德盯著自已的兒子,沒好氣的說道,“現在駙馬也已經進京了,皇上要召見我們當然是為了商量對付駙馬爺的事情。”
“駙馬爺聰慧至極,自然不可能不知道,在這樣的情況下,還把門口看守的人撤了。還讓我們想去趕快去,這是不是在考驗我們?”
“如果誰去了,駙馬爺會不會暗中記下來?以后在報復的時侯,駙馬爺就會看這次誰去誰沒去?”
魏剛直接翻了一個白眼,沒好氣的說道:“我早就已經說過了,駙馬爺是一個心胸寬闊之人,絕不會像父親你這般小肚雞腸?!?
“如果駙馬爺不想你們去,他就不會撤掉門口的軍隊。既然已經撤掉了門口的軍隊,自然就不會阻止你們前去,所以趕快去吧?!?
“你確定?”魏藻德一臉的懷疑,甚至顧不上兒子說自已鼠肚雞腸。
“當然是了,”魏剛無奈地點了點頭說道,“你快去吧,絕對不會有什么事說?!?
魏藻德猶豫了片刻之后,轉過頭說道:“要不我還是別去了,反正我已經投靠了駙馬爺,我不去,是不是就更穩妥一些?”
魏剛冷笑著說道:“您可是當朝的首輔,大明朝的忠臣,您不去合適嗎?”
“都什么時侯了,你還擠兌我?”魏藻德一拍桌子說道,“要不是你爹,我這些年四處鉆營,哪來的你現在的日子?。楷F在到了用你的時侯,你還翹尾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