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錯,”周皇后連忙點頭說道,“朝堂之上依舊有忠臣,像李邦華,他就是忠臣,敢于怒斥李恒,將自已的生死拋之腦后。”
“陛下,李邦華這樣的臣子不能殺,更不能讓李恒殺,要盡快把他送走,送到南京去,讓他去輔佐太子。”
“太子年紀還小,身邊需要忠臣,光一個王承恩是不夠用的,有了足夠多的忠誠,才能夠掌控東南的朝局,才能夠穩定東南的局面。”
“沒錯,沒錯。”崇禎皇帝站起了身子連連點頭說道,“我明天就下旨將他發配,然后派人將他秘密送到南京去。”
輕輕的點了點頭,周皇后笑著說道:“陛下如此安排,再合適不過了。”
崇禎皇帝臉上露出了一抹喜色,拉著周皇后的手說道:“能得到皇后的開解,我心里面好了不少,得妻如此,夫復何求。”
周皇后笑著說道:“陛下不過是一時被他們迷了心智罷了,相信用不了多久陛下就能夠想明白,臣妾不過是提前說出來罷了。”
“皇后,”崇禎皇帝叫了一聲周皇后,轉過頭說道,“你們還看什么看,把所有東西都收拾了,然后退出去,朕要和皇后說話。”
站在旁邊的王平頓時松了一口氣。
大殿中已經沒幾個人了,只有他他這兩名心腹太監在,現在聽到皇帝這么說,連忙向外面招呼宮女進來把東西收拾出去。
等到東西收拾完了之后,王平就帶著人退了出去,從外面把大門關上了。
等到所有人都走了,崇禎皇帝抱住了周皇后,躺進了她的懷里,喃喃的開口說道:“皇后,朕其實撐不住了,所謂的太子,朕還要撐下去。”
“陛下,”周皇后撫摸著崇禎皇帝的臉說道,“時局雖然艱難,但只要我們堅持下去,終究會有撥云見日的一天,我大明還是有很多忠貞之士的。”
“對對。”崇禎皇帝用力地點了點頭說道。
魏府。
魏藻德在客廳里面走來走去,臉上帶著一抹焦急,一邊等待一邊抬頭向外看,臉上露出了幾分不耐煩的神色。
沒過多久,一名年輕人搖搖晃晃的走進了客廳,看著自已的老爹魏剛一臉的無奈:“爹,這么早我過來干什么?我正在飲酒。”
雖然早就已經知道兒子在干什么了,也默認了兒子干的這些事兒,在看到兒子的樣子,魏藻德心里面還是忍不住升起了一股怒氣。
“大白天的與一群女人飲酒作樂,聽歌唱曲,”魏藻德大聲的說道,“像什么樣子成什么l統,你就不能看看書學學好?”
魏剛無語的說道:“行了,出什么事了?”
對于自已的父親,魏剛可太了解了,如果不是出什么事兒的,或者需要自已讓什么事兒的,他是絕對不會來找自已,更不會和自已說這些話。
說白了就是在向自已施壓,讓自已答應他。
魏藻德有一些尷尬的,看了一眼自已的兒子,撩起衣服坐在一邊,絲毫沒有露出不好意思的神情。
“今天朝堂上出事了。”魏藻德緩緩地說道。
“能出什么大事?”魏剛一臉不屑的說道,“無非就是為了駙馬爺的賞賜吵起來了,有人想要重賞,有人想要不賞,難不成有人動拳腳了?”
魏藻德搖了搖頭:“你說的這些都沒錯,但是有一個叫張康的,他請皇上封駙馬爺為天下兵馬大元帥,加國公,贊拜不名,入朝不趨,劍履上殿,”
魏剛臉色一變,猛地坐直了身子,一臉不敢相信地說道:“怎么會有人提出這樣的建議,這是將駙馬爺放在火上烤啊!”
魏藻德遲疑的片刻說道:“你再想一下。”
魏剛搖了搖頭,拿起茶杯灌了一口濃茶,沉默了片刻之后,抬起頭說道:“不對,不對,不是這樣。”
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