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到王平的樣子,王承恩的臉上頓時閃過了一抹不快,自已這個干兒子越來越沒有眼色了,有什么事情需要如此急切嗎?
如果是以前朝廷或許有大事需要他急切一些,可現在朝廷還有什么大事情?有什么事情不能等到私底下再說,現在陛下這么高興,擺出這副樣子,不是掃了陛下的興嗎?
“干什么,毛毛愣愣的,”王承恩忍不住開口呵斥,“還不退到一邊去。”
崇禎皇帝抬了抬手笑著說:“你的干兒子一向都是有分寸的,現在如此慌張,肯定是出事了,不要說他了,讓他說事兒吧。”
王承恩輕輕地點了點頭,瞪了一眼王平說道:“還不快說。”
“是,是陛下。”王平咬了咬牙,抬起頭說道,“陛下,內閣剛剛傳回來的消息,內閣首輔魏大人將票擬好的奏疏送到了駙馬府。”
“你說什么?”王承恩的臉色瞬間就變了,“膽大包天,膽大包天,他怎么敢讓出這樣的事情來?”
“行了,”崇禎皇帝抬著抬手說道,“魏藻德早就已經和李恒勾結在一起了,這么讓也不是什么讓人奇怪的事,只是沒想到他居然會如此明目張膽。”
“李恒收了?”崇禎皇帝看了一眼王平,冷笑著說道。
王平搖了搖頭,連忙說:“駙馬沒有收,而是讓人將奏疏送了回去,反而對魏藻德說。將票擬好的奏疏送到駙馬府,駙馬府沒有地方去蓋大印。”
話一出,大殿之中瞬間落針可聞。
崇禎皇帝的臉色有一些發黑,王承恩臉色也漲得通紅,大殿中的氣氛一下子就變得凝重了起來。
王平跪在地上,臉上的表情異常古怪
駙馬爺沒有收奏疏,還將東西送了回去,還說沒有地方去蓋大印,這不是事實嗎?這也是好事情啊!
怎么干爹和皇上如此不高興?
崇禎皇帝嘆了一口氣,轉頭看著王承恩說:“你覺得李恒是什么意思?”
“亂臣賊子,”王承恩咬著牙說道,“他大逆不道的想法,老奴實在是說不出口,過分,太過分了。”
崇禎皇帝笑呵呵的抬起手:“何必如此生氣?這不是早就應該想到的事情嗎?魏藻德也算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已的腳。”
“他也不想想,區區票擬好的奏疏,李恒怎么可能記足,他要的更多,他要的是大印,你覺得他會怎么向朕來要?”
王平這一下子算是聽得明白了。
皇宮之內的大印有很多,各司各局全都有,可能被皇上掛在嘴邊的,那就只能有一個,那就是大明朝的掌印太監掌管的印,大明朝皇帝的玉璽。
駙馬爺居然是不記足,居然是想要玉璽,這誰能想到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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