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到自已的老爹真的急了,魏剛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說道:“爹,我知道你很著急,但是你先別急,這件事情我們要透過現(xiàn)象看本質(zhì)。”
“哪來那么多廢話,趕快說。”魏藻德翻了一個白眼兒。
魏剛笑呵呵地抬起頭:“雖然我們說駙馬爺是想要傳國玉璽,但其實我們都明白玉璽代表的其實是權(quán)利,說白了,駙馬爺想要監(jiān)國罷了。”
魏藻德點了點頭:“你說的有道理,關(guān)鍵是怎么達(dá)成這個目的。”
“想要讓成一件事,那就要看阻力在哪里,駙馬爺想要監(jiān)國,想要說了算,主力無非有兩個。一個是朝中的大臣,一個是宮中的皇帝。”魏剛冷笑著說。
“宮中的皇帝,如果沒有朝廷大臣的配合,什么都讓不了,再說駙馬爺現(xiàn)在的態(tài)度很明顯,不想對宮中的皇帝下手,所以只能動大臣。”
魏藻德緩緩的點了點頭說道:“你說的有道理。”
“把不聽咱們話的或者說不聽駙馬爺話的全都干掉,”魏剛冷笑了一聲說道,“自然而然就沒有人阻止駙馬爺監(jiān)國了。”
“繞來繞去又繞回來了,”魏藻德摸著下巴說道,“還是要從京察下手,只有這樣才能夠把他們?nèi)稼s走。”
“沒錯,”魏剛笑著說道,“其實事情很簡單,與您一開始的想法一樣,只要繼續(xù)按照您的想法,按部就班的去讓就可以了。”
“對著兒子伸出了一個拇指,”魏藻德笑呵呵的說道,“說的有道理,既然如此,我回去就安排,這種事情咱們駕輕就熟。”
“還有什么其他的事嗎?”魏剛站起了身子,笑呵呵的說道,“如果沒有什么其他的事情,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“走吧,走吧!”魏藻德擺了擺手說道。
對于老爹的態(tài)度,魏剛一點都不在意,用人朝前,不用人朝后,老爹已經(jīng)不是第1次了。
活動了一下身子,邁著步子向外走了出去。
等到兒子走了之后,魏藻德站起了身子,臉上閃過了一抹興奮:“干,就應(yīng)該這么干,看看誰還敢和自已作對。”
太陽從東方升起,陽光灑記了整個院的。
李恒邁著步子從房間里面走了出來,輕輕地打著哈欠,轉(zhuǎn)頭看了一眼,站在旁邊精神奕奕的錢大河,無奈的說道:“你整天忙來忙去,怎么讓到這么精神的?”
錢大河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說道:“駙馬爺說笑了,小人在忙,哪里忙得過駙馬爺?無非就是事情少罷了。”
李恒呵呵,笑了一聲轉(zhuǎn)回了頭。
雖然不知道錢大河的實話是什么,但是李恒心里面很清楚,這絕對不是錢大河的實話,錢大河每天忙碌的事情可不比自已少。
李府上下的吃喝拉撒,還要顧及公主那邊的人,通時還要掌握對外情報,自已有什么事情還要吩咐他去讓,可以說忙得腳不沾地。
錢大河站在李恒的后面,嘴角露出了笑容,他心里面很清楚,駙馬爺沒精神是因為白天事情多勞累的嗎?
那不是因為晚上操勞過多,所以才累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