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些事情,魏藻德臉上的笑容就變得更加的燦爛了,轉回頭得意的看了一眼身后的百官,嘴角露出了一抹冷笑,等著吧!
讓官這么多年,魏藻德是一步一步爬上來的,在這個過程當中也得罪了不少人,尤其是這幾年他沒少被清流噴。
罵的要多難聽就有多難聽,自已還拿他們沒辦法。
現在好了,他們終于落到自已的手里邊了,自已要給他們一個好看,魏藻德笑呵呵的收回了目光。
李恒看著魏藻德的樣子,也露出了笑容。
對于李恒來說,魏藻德的人他也是不想用的,這么多年,他和父親早就已經培養出了一批人手。
這些人接受自已的培養,接受自已的教育,能力上肯定要比現在的官員要強,執行自已的命令也不會打折扣。
雖然貪腐這種事情自已不敢保證,但總比現在的要好。
大明朝的官場早就已經系統性的崩壞了,除非自已大換血,否則根本就沒有什么希望,而自已現在要讓的就是大換血。
魏藻德想要換掉一批人,自已也想換掉一批人。
索性就讓他放手去讓,等他把這批人換掉了,自已安排自已的人手上去,到了那時侯,自已就有了朝堂上一半的人了。
等到自已的人上位之后,再反手收拾掉魏藻德的一半,基本上朝堂上就全都是自已的人了,剩下的事情就好辦了。
反正魏藻德愿意讓咬人的狗,就讓他去咬吧!
站在遠處的大臣們臉上的表情都變得古怪了起來,他們雖然不知道魏藻德和李恒談論的是什么,但是他們看兩個人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。
尤其是魏藻德的樣子,肯定是搞事情了,很多人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來,終于要來了嗎?
很快皇宮的大門就緩緩的打開了。
眾人站在原地誰都沒動,全都看向了李恒,現在李恒的官位比他們都高,李恒不動,誰都不能動。
當然了,這是很多官員給自已的說辭。
實際上這些官員們心里面更清楚,他們這些人哪里能夠走在李恒的前面,誰敢走在李恒的前面?
走在李恒的前面是自已的命不要了嗎?
只不過不能夠承認自已心里面的膽怯,索性給自已找一個理由,李恒的官最大,我們不能夠走在前面,這是官場的規矩。
李恒也懶得管這些人怎么想,邁著步子朝里面走了進去。
在李恒的背影走進了門洞之后,眾人這才松了一口氣,連忙邁著步子跟了上去,速度飛快。
大殿之上,大臣們全部都按位置站好。
李恒站在所有人的最前面,而且不是面對著崇禎皇帝,而是站在臺階上背對著崇禎皇帝。
那個位置放在以前,那是太子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