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情古怪的看了一眼李恒,長平公主略微有一些遲疑的說:“從這個角度來看,你是不是應該不讓我父皇上朝了?”
擺了擺手,李恒無所謂的說道:“在皇皇大勢面前,這些都是小道,我從來就沒有把他們放在心上?!?
“你厲害?!遍L平公主豎著大拇指說道。
西安城下,明軍大營。
主帥的營帳之中,韓正背著手站在地圖的前面,臉上的表情略微帶著幾分凝重,目光掃過地圖,悠悠地嘆了一口氣。
“怎么了這是?”帳篷外面傳來了腳步聲,一個中年人拎著一壇子酒走了進來,笑呵呵的說道,“剛走到門外就聽見您在嘆氣,堂堂韓大將軍有什么憂愁的?”
“還不憂愁?”韓正轉回了身表情有一些發黑的說道,“駙馬爺在京城打了那么大一個勝仗,李自成都被殲滅了,我這邊還沒打完。”
“你讓我回去怎么跟將軍交代?怎么跟駙馬爺交代?他們信任我,把這么多的人馬送到我身邊,不是讓我在這里喝酒吃肉的?!?
曹掌柜翻了一個白眼,沒好氣的說道:“我給你拿了酒拿了肉,你居然說你不是在這里喝酒吃肉的,你什么意思?說給我聽的?!?
韓正一甩手苦笑道:“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,何必在這里挖苦我?行了,把你的酒肉放下,我也餓了,晚上就沒怎么吃飽。”
“別憂愁了,”曹掌柜笑呵呵地說,“不就剩下一個西安城了嗎?咱們打下了這么多的地方,一路打過來,也沒費什么力氣?!?
“你自已想一想,有一個費力氣的地方不很正常嗎?難不成你還真的想所向披靡的打過去?”
嘆了一口氣,韓正無奈的說:“我也想一路痛快的打過去,可是人家不讓,再說了,我想這么快打過去,為什么你也不是不知道。”
“我知道,我知道,”曹掌柜翻了一個白眼,“你老整日里念叨進軍荊襄,我怎么可能不知道?耳朵都快磨出繭子了?!?
“要我說實在不行你就強攻,不就是一座西安城嗎?咱們現在兵強馬壯,你手握20萬大軍,難道還打不下一座去去西安。”
坐在椅子上,將酒壇子拿過來給自已倒了一大碗,韓正臉色有一些難看的說道:“說的輕巧,真要是拼命打上去,咱們得死多少人?”
“我手下的這些人,那可都是寶貝,你讓我這么扔在這兒,我可舍不得,少將軍也不會饒了我?!?
“這倒是,”曹掌柜沉默了片刻之后說道,“要不勸降試試?”
“什么話?”韓正的臉瞬間就黑了,端起的酒碗也放了下來,“西安城里面的人是誰你不知道嗎?劉宗敏,咱們的死敵怎么可能招降他?”
“大不了投降了之后再殺了他,”曹掌柜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說道,“到了咱們手里還不是任由咱們搓圓捏扁?隨便安個罪名或者隨便找點什么辦法,弄死也就是了?!?
“小人之,”韓正沒好氣的說道,“大軍作戰講究的是堂堂正正,如果我把他給招降了,再把他給殺了,這名聲傳出去以后還打不打仗了?”
“那些想投降,咱們的人都不敢投降了,你別忘了,咱們除了西安城之外還要繼續南進,張獻忠還沒平定下來啊!”
“行行行,”曹掌柜抬了抬手說道,“這也不行,那也不行,反正我是沒辦法了,你自已想辦法吧。”
“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等大炮,”韓正喝了一口酒說道,“西安城城高墻深,劉宗敏又帶著人不斷的加固,沒有大炮很難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