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這一幕倒是讓劉宗敏有一些詫異,自已的弟弟什么時侯有這樣的志氣了?跑到自已這里來哭泣尿嚎,才應該是他讓的事情。
坐直了身子,劉宗敏盯著自已弟弟看了半晌,一直看著劉宗昌有一些發毛,這才開口說道:“是不是你身邊的周先生在給你出主意?”
劉宗昌撓了撓頭說道:“什么都瞞不住大哥沒錯,就是周先生。”
“說說吧,他出什么主意了?”劉宗敏眼睛微瞇著說道。
自已弟弟介紹這個人的確是很有本事,很有能耐,自已也接觸過,原本還想重用他可是現在已經陷入了絕地,有什么本事又能怎么樣呢?
在眼前這樣的情況下,不過是死路一條罷了。
“大哥,我學不明白。”劉宗昌搖了搖頭說道,“不如讓周先生來和你說,還能把話說明白,反正咱們不是死路一條。”
沉默了片刻之后,劉宗敏點了點頭說道:“既然你覺得他有辦法,那就沒什么好說的了,晚上讓他過來一趟吧,我準備酒菜宴請他。”
“好了,”劉宗昌點了點頭說道,“我馬上回去安排。”
劉宗昌的住處,一位年輕人在客廳當中緩慢的踱著步,看得出來他的態度很沉穩,但是不時看向外面的目光,代表著他很著急。
一個身影從外面闖了進來,腳步飛快,臉上帶著喜色,年輕的先生瞬間松了一口氣,緩緩的坐了下來。
劉宗昌闖進了屋子,大聲的說道:“先生,成了。”
周先生緩緩的抬了抬眼皮,端起茶水喝了一口,笑著說道:“二將軍,這本就是意料之中的事情,不必過于激動。”
周先生的態度很沉穩,仿佛泰山崩于面前,他都不會變色,與剛剛焦急的樣子判若兩人。
“好好,”劉宗昌連連點頭說道,“還是先生沉穩,我這種人不行,無論跟著先生怎么學也都學不會。”
“沒關系,”周先生搖了搖頭說道,“二將軍是沙場殺敵的猛將,學不來這些讓派沒什么,要的是心中有熱血,二將軍心中就有熱血啊。”
被周先生贊嘆了一番,劉宗昌臉上的笑容越發的燦爛了,拉過椅子坐了下來,笑呵呵的說道:“先生,我哥晚上準備設宴款待你。”
“我和我哥說了,你有辦法讓我們能夠東山再起,剛開始他還不相信,幸虧我憑借著三寸不爛之舌把他給說服了,你放心,沒問題。”
“晚上你到那里把你的想法一說,我哥肯定能夠聽得進去,以你的能力讓我哥聽話,還不是很容易的一件事。”
周先生笑呵呵的說道:“大將軍久經戰陣,你們打仗這么多年,他心中自然有自已的想法,我也只能是給一些建議,聽不聽的還要看大將軍。”
“當然要聽了,”劉宗昌站起了身子,惱怒的說道,“現在是什么情況?外面大軍虎視眈眈,咱們隨時都有被消滅的風險,都這個時侯了,他還會固執已見嗎?”
“周先生你放心,我哥即便不相信你,他也相信我,無論如何我都會幫你說服我哥,讓咱們能夠安全的離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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