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宗敏聽了這話,眼睛頓時就亮了。
自已現在已經陷入了絕境,基本上不抱什么希望了,不然這幾天也不至于醉生夢死,沒想到對方居然有兩個辦法,厲害太厲害了。
“第1個辦法,投降朝廷。”周先生笑著說道。
“你說什么?”劉宗敏的臉色瞬間就變了,他似乎懷疑自已的耳朵,目光陰沉的盯著周先生,“你讓我投降朝廷,那不是死路一條嗎?”
“不然不然,”周先生搖了搖頭說道,“絕不是死路一條,大將軍您想一想,對方沒有攻打城池,而是在等待大炮,看得出來對方是愛兵之人。”
“對方既然不想多殺戮,不想多死人,自然愿意接受大家族的投降,畢竟西安城城高墻深,真要是攻打他們還是會死很多人。”
“在這樣的情況下,大將軍投降他們可以不費一兵一卒的進程,方肯定會非常非常的愿意,當然了,除此之外還要想點別的辦法。”
“什么辦法?”劉宗敏眉頭微蹙的說道。
“大將軍,你想一想,咱們這些人造反為什么?還不是因為天災人禍,咱們活不下去了,是不是情有可原?”
“現在咱們投降了朝廷,朝廷肯定會接納咱們,除此之外,咱們手里面還有一個非常重要的籌碼,這個籌碼就是姜瓖。”周先生理所當然的說道。
劉宗敏和劉宗昌都愣住了,兩個人都沒有想到周先生會在這個時侯提起姜瓖,提這個人干什么?
“兩位將軍別忘了,他可是朝廷的叛徒,朝廷最恨的就是朝,如果將軍愿意將此人斬殺。將頭顱送給外面的大將軍,這是什么?這是立功。”
“大將軍愿意投降,愿意獻出此人的頭顱,我相信外面的將軍還是愿意接受的,如此可謂將軍換一條活路。”
“雖然以后未必能領兵,但落個清閑的官職應該不成問題,大將軍兄弟二人也可落得個富貴余生,就要看將軍愿不愿意了。”周先生胸有成竹的說道。
尷尬地咳嗽了一聲,劉宗敏擺了擺手:“周先生你來的晚,有一件事情或許你不知道,我這一路上可是殺了不少官員了。”
“無所謂,”周先生笑著擺了擺手,“雙方在戰場上各為其主,再說那些官員也未必是什么好官,殺了也就殺了,朝廷不在意。”
劉宗敏臉上露出了更尷尬的神情:“當年打下了洛陽之后,我曾經殺了福王,你覺得我投降朝廷,朝廷會讓我活著?”
這也是劉宗敏一直以來畏懼的原因。
寧愿在城里面縱橫享樂,也從來沒有考慮過投降朝廷,是因為劉宗敏的心里面有過不去的坎。
聽了這話之后,周先生一下子就沉默了下來。
殺了王爺倒不是什么太大的事情,大明朝的王爺本就多,殺了也就殺了,這些人死了也不光是他一個。
問題在于福王的事情鬧得太大了。
當初李自成帶著人攻下了洛陽之后,將福王給殺了,這也就罷了,還弄了一頭鹿和福王放在一頭鍋里給煮了。
用這鍋肉來犒賞三軍,起名為福祿宴。
“這件事情不是李自成干的嗎?”周先生皺著眉頭問道。
劉宗敏搖了搖頭:“當初下令的的確是李自成,動手的卻是我,這件事情知道的人不少,我要是投降了朝廷,朝廷會饒了我?”
沉默了片刻之后,周先生搖了搖頭說道:“大將軍此差矣,如果放在以前,或許大將軍死路一條,但是現在就未必了。”
“此話怎講?”劉宗敏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。
“原因很簡單,現在朝廷已經不是朱家皇帝讓主了,他們想要殺將軍,那要看一個人通不通意。”周先生一臉笑容的說道。
“誰?”劉宗敏連忙瞪著眼睛追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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