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營的右側有一座比較特殊的帳篷,看起來比韓正的主帳篷要小一些,但并沒有小多少,反而裝修的要豪華不少。
中年將軍到了這里之后,并沒有第一時間去韓正的帳篷,反而向右一拐來到了這里,挑起簾子就走了進去。
“我就知道你還沒睡。”中年將軍笑呵呵的說道。
曹掌柜的抬起了頭,沒好氣的說道:“我睡沒睡的是關鍵嗎?我沒睡了,這個時間你就好意思來打擾我,而且還每天都來。”
搓了搓手,中年將軍笑著說道:“還不是你這里有好吃的。”
曹掌柜的面前擺放了一張桌子,桌子上擺放著一個炭火的爐子,里面的炭燒的正紅爐子上面的湯汁發出了咕嘟嘟的響聲。
鍋子里面肉和骨頭正在翻滾,旁邊還擺放著各種各樣的青菜,還有已經調好了的料汁,一壇酒正擺在桌子的右側。
“算你有口福,”曹掌柜沒好氣的說道,“羊排火鍋,我的羊肉馬上就要燉熟,你來了,你怎么不再晚點?”
“再晚不就吃不上了。”中年將軍笑呵呵的湊了過來。
“張康啊,張康,”曹掌柜伸手指著中年將軍笑道,“你每天跑出去巡查,回來之后就到我這里來蹭飯,下次收你伙食費。”
中年將軍不是別人,正是張康。
“我可不白吃你的飯。”張康坐到了桌子的前面,拿過了酒壇子,給自已倒了一碗,美滋滋的喝了一大口,又夾過了一塊骨頭,咬了以后。
鮮嫩的羊肉散發著一股淡淡的青草香,瞬間充斥記了整個口腔。張康又拿起了,酒碗喝了一大口,這才記意的哼了一聲。
“你還說你不白吃我的,”曹掌柜沒好氣的說道,“剛進來了你就白吃我的肉,又白喝我的酒,來點韭菜花。”
張康嘿嘿的答應了一聲,舀了一勺韭菜花放進碗里,又拿起羊肉蘸了一下,咬了一口,豎起了一個大拇指。
“別的咱不說,但論吃的本事,恐怕這天下都沒有幾個人能比得上你曹掌柜,我是佩服的五l投地。”一邊說了張康又來了兩口。
“你這話說的不對,”曹掌柜搖了搖頭說道,“我這份本事可是和駙馬爺學得,咱們那位駙馬爺可是走到哪兒吃到哪兒了。”
“人家是什么身份?”張康沒好氣的說道,“食不厭精膾不厭細,還不是應該的。”
“這話你就說錯了,”曹掌柜表情瞬間就嚴肅了起來,放下筷子說道,“少將軍領兵打仗也不是沒吃過軍糧,只不過少將軍不一樣罷了。”
“在少將軍的眼里,讓將士們吃好吃飽是很重要的一件事情,即便是普通的大餅子,也要讓出滋味來。”